聽到軍哥鬆口說給個機會,李小磊立馬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作案經過交待了一遍。
老李跟嶽峰因為是啥事兒交惡,又是如何去開的窗戶門,怎麼將鷹放走的,老爸如何幫忙放哨,又是怎麼囑咐的拒不承認等,全都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當從李小磊的嘴裡聽到鷹被他親手摘了帽子在窗戶口放飛之後,嶽峰懸著的心,落地了大半。
矛隼屬於視覺係猛禽,白天視力極強,但到了晚上屬於睜眼瞎。
傍晚那會兒摘了帽子放飛,外麵天色已經黑了至少七八分。
隻有機場的照明燈光亮著,顯然不夠鷹辨識位置尋找主人。大概率找個能看清的小樹啥的過夜問題不大。
但是,大黑鷹跟白矛,經過嶽峰接近一年的持續操練,此刻早已經養熟正式認主了。
像去年冬天,陳大爺那架慢桃尖放野雞丟了,還要好幾天,鷹才會反生怕人呢。
嶽峰的大黑鷹跟白矛,哪怕出去野外生存十天半月的,再見了主人,估計都能認出來。
機場駐地外圍都是荒地跟河灘,罕有人煙,哪怕大黑鷹胡亂飛找個地兒落下過夜基本也是安全的。
隻要明天天亮了,出去轉一圈,大概率能將鷹找回來。
李小磊作為突破口,從頭到尾竹筒倒豆子全都招了,軍哥也沒繼續打他,跟老孫對視一眼,直接安排人塞進了單人禁閉室裡。
很快,李文哲被拉了出來。
「老畢登,你兒子已經都認了,你認不認?」
軍哥指著李文哲的鼻子,繼續罵咧咧的詢問。
「認什麼?我要找錢兆強過來,你無緣無故打我,我要見你們領導!!今天這事兒沒完!!」
李文哲活了大半輩子,心理素質可比兒子強多了,麵對詢問絲毫不慫,甚至嚷著這事兒沒完。
事實上,李小磊招了之後,這事兒就已經明牌了,再審李文哲意義不大。
但軍哥這次可上了大火了,從頭到尾嶽峰都看他的表現呢,不給兄弟出了氣,往後這關係可就沒法處了。
前麵的紫貂等合作暫且不提,單單幫機場進行猛禽驅鳥這個新項目,沒了嶽峰,葉建軍就要坐蠟。
「今天這事兒沒完是吧?行,那咱們就沒完!我看看你嘴硬,還是我的橡膠棒硬!」
葉建軍抄起掛在牆上的多功能橡膠棒,劈頭蓋臉又是一通抽。
自始至終,嶽峰拉著小濤在旁邊一言不發,直到李文哲被抽的倒地抽搐,這才慢半拍張嘴。
「軍哥,差不多了,再打給人打壞了!」
聽到嶽峰張嘴了,葉建軍這才放下手裡的橡膠棒。
打人就是為了給嶽峰出氣,軍用機場這種地方太敏感,嶽峰能壓著小濤,哥倆沉住氣沒動手,是足夠識大體不給葉建軍惹麻煩。
但是不能因為他倆識大體,這事兒就這麼慫的得過且過了,葉建軍必須要用實際行動表明態度。
李小磊那邊已經全招了,葉建軍動手,打了白打,就算對方的靠山來了,也沒招。
「還不認是吧?我現在就安排人去通知錢叔!
你還想著讓你兒子留在部隊?我告訴你,單單入室盜竊這一條,找天王老子說情也不行,我葉建軍說的!
你們如果運氣好,我兄弟的鷹明天能找回來,這事兒的性質還有的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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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找不回來,你等著吧,我不讓你倆蹲幾年笆籬子,我就不姓葉!」
聽到葉建軍提到了偷偷放了鷹的細節,李文哲心底其實也七上八下懸著呢。
兒子李小磊畢竟歲數小,難道真的招了?
「我要見錢兆強!我沒乾,你憑啥打人?」李文哲繼續硬鋼到底。
見狀,軍哥衝著一個兵哥打了個招呼,對方立馬出屋去找人了。
大概不到二十分鐘的功夫,錢兆強一溜小跑的趕到了機場保衛部的辦公室。
「小葉,怎麼回事兒?老李都這個歲數了,你咋還動手了呢?」
錢兆強進屋掃了一眼被修理的不輕的遠房親戚,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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