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伺候著吳克己在老房子這邊吃完了午飯,隨後將老爺子隨車帶回來的槍械,也都規整完畢放好。
「大爺,咱是在我家先住幾天啊?還是直接上山,去我師父那邊?」嶽峰主動問道。
吳克己笑著擺擺手:「臨年靠近的,你們家裡瑣碎事兒多,還得管我不合適。
不用那麼費勁,送我去山上,我跟你師父呆著去!正好今天也得換藥了,你不一定能整的了!」
「行,那咱就上養殖場呆著去!」
「騎上雪地摩托試試看啊?這玩意兒比三輪車還穩當些!」
「行,我不太會,您教教我咋騎!」
「很簡單,掛好檔位,加油就走!咱試試看去!」
「好嘞!」
嶽峰應了一聲,起身跟吳克己出門來到了院門口。
按照吳大爺的指揮打著火,嶽峰簡單嘗試了下,很快雪地摩托就發動起來。
一老一少兩個人,往摩托車上一坐,掛擋加油門走你!
雪地摩托有兩條寬寬的滑雪板,底下還有鏈軌,哪怕是在雪殼子上移動,速度也非常快,而且比普通三輪摩托車更快。
嶽峰簡單適應過後,拉著吳克己就出村進了山,不到二十分鐘的工夫就趕到了山上養殖場。
聽到雪地摩托的動靜,趙大山很快從屋裡迎了出來。
打開養殖場的大門兒,嶽峰直接騎著雪地摩托進了院子裡。
「艸!老吳你乾嘛了,咋整的這個逼樣了!」
趙大爺看清吳克己的臉色之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吳克己嘴角挑了挑:「被蚊子叮了口,放心,死不了!」
趙大山撇撇嘴沒好氣的說道:「要死,你可別死我地盤上!眼看這就得過年了,我們還圖個安生呢!」
「艸!我還尋思在你這跟你一起過年呢,你要這麼說,我可走了!」
吳克己聽到死黨這麼說,臉上掛著笑意,但嘴上沒有讓步半分。
「先進屋吧,外麵冷,再凍一會兒,真給你送走了!」
三人進了屋,吳克己感受到屋裡的暖意,下意識的又咳嗽了一口。
手帕又咳出不少血來。
趙大爺看清吳克己的血手帕之後麵色瞬變:「咋回事兒?受了內傷?」
「撿了條命,子彈打這裡了,被一個備用彈夾擋了一下,沒有打穿!」吳克己照著自己肩頭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子彈取出來了嗎?你這可不隻是傷了肩頭,咳嗽吐血,肺也傷了吧?」
「子彈取出來了,肺被衝擊力影響,有不少血塊!最近幾天稍微好些,前些天,下床都費勁!
小峰你把我那個小藥箱拿出來!再把屋裡燒的熱呼些,該換藥了,我感覺到繃帶應該被血茵濕了!」
「奧奧,我來!」嶽峰應了一聲,立馬忙活起來。
往火爐裡填上木頭把底下的風門開到最大,然後又將吳克己帶來的藥箱子給取了出來。
等過了十來分鐘,屋裡的溫度至少上升了五度,吳克己這才將軍大衣脫下來,露出了裡麵的衣物。
還沒脫掉衣服呢,一股血腥氣已經隱隱散發出來。
「大爺,用燒點熱水嗎?」嶽峰問道。
「不用,藥箱子裡有消毒水兒跟新繃帶!」
「奧!」
趙大山看了一眼吳克己的衣服,然後拿了個靠背兒椅子過來。
「讓小峰來,還是我來?縫針了麼?」
「縫針了!但估計傷口又裂開了!你瞅一眼!還是你來吧,小峰沒見過這種創口,別給他嚇著!」
嶽峰聽到這,心底還有點不以為意,都是玩槍的,啥樣的傷口他沒見過呀。
不過這種心態隻持續了不到三分鐘,等趙大爺上手幫忙把吳克己肩頭的繃帶打開,露出傷口的時候,還是給嶽峰嚇了一大跳。
在鎖骨下方肩窩一側略偏一些的位置,一個酒盅大小的圓形傷口,外加左右兩道三四公分的切口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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