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都安排人提前做準備了,嶽峰多少還是有點不適應。
畢竟,江湖規矩,禍不及妻兒。
吳克己將菸袋在鞋底磕了一下,自顧自的填上菸絲點燃,美滋滋的吐出一口煙來,這才說道:「怎麼,嫌手段下作?
這已經挺收斂了,真實的江湖,比現在你看到的要骯臟一萬倍!
江湖規矩?
現實情況是活下來的人,才配談規矩!」
嶽峰聽完嘆口氣點點頭:「行吧,我沒有意見!」
吳克己繼續說道:「小峰你這個性子太仁義,確實不適合在江湖上混。
就像你師傅說的,你帶著獵隊進山打打山牲口,給親人朋友鄉親們謀求點福利啥的更合適!」
「或許吧!我從來沒想著要害誰,偏偏喬牧舟這犢子要置我於死地!事不過三,他逼我的!」嶽峰自言自語道。
吳克己不緊不慢抽著煙繼續說道:「把心態放平,老紀大兒子這張牌,要關鍵時候才會動用,正常情況發展的話,大概率是用不上的!
這叫雙保險兒!
你記得,事關生死的大事兒,都要事無巨細的多做準備,哪怕用不上浪費掉,也總比出了事兒沒有牌出強!這是老頭子,給你上的一課!」
嶽峰點點頭:「嗯,大爺我記住了!」
當天下午三點十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從村頭越來越近。
很快,兩輛雪地摩托開到了嶽峰的新房門口。
小濤跟孝文哥倆帶著幫手騎車進山,將老紀藏在樹洞裡的三個白皮毛子屍體,全都給找了回來。
這玩意兒晦氣,到了家門口,也沒往院子裡拖,就這麼放在了雪地摩托後麵的大號爬犁上。
前後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一輛軍牌小汽車一輛卡車一起後腳趕到了興安村嶽峰家,下來幾個兵哥,就這麼大庭廣眾的將三具凍梆硬的白皮毛子屍體給拉走了。
一直在村裡溜達盯梢的小弟,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嶽峰家發生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給老大匯報。
當喬文韜聽到手下說,嶽峰兄弟從山上拖下三具白皮毛子屍體被官衣兒拉走之後,瞬間就hold不住了。
當下喬文韜啥也顧不上了,開著大解放卡車拉著二弟就一起去了老爹藏身的地方。
當天晚上,喬牧舟吃晚飯的時候,可就沒有中午那會兒那麼遊刃有餘了。
炕桌上的酒菜一筷子都沒動,聽到確鑿消息的喬牧舟在炕沿下麵來回踱步,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焦慮了起來。
喬文韜跟老二喬文斌看著老爹上火的狀態,大氣都不敢出。
「爸,您也別上火了!說不定不是咱們僱傭的那幾個白皮毛子呢!
紀叔不是說了,那幾個人的屍體,被他一把火燒了!」喬文韜小聲勸道。
喬牧舟眉頭緊皺又走了幾個來回:「不對!肯定不對!
嶽峰的小弟開著雪地摩托進的山,下午三點多才回來,去的肯定不是太近的地方!
聽你剛才描述的裝扮、模樣,應該就是上次的那三個死鬼!
現在,立刻帶人去老紀的新住處看看他在不在!
我怕他被抓了,或者已經反了水!」
老二喬文斌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紀叔被抓?這個有可能,但反水肯定不會,他跟您的交情那麼深,怎麼會反水投奔嶽峰那邊呢!」
「讓你們去就去,先落實完了再說!文斌你帶人去核實,文韜你留下,我有別的事兒安排!」
「好,那我去看看啥情況!」喬文斌打了個招呼離去,屋裡隻剩下了喬文韜跟喬牧舟爺倆。
等二兒子走了,喬牧舟這才衝大兒子安排道:「文韜,你找幾個生麵孔,把老紀的家人控製住!
那個小寡婦,還有小兒子,都不要放過!」
「爸,這……」喬文韜聽到老爹安排自己動老紀的家人,頓時臉色難看起來。
喬牧舟鐵著臉看了一眼滿臉糾結的大兒子,語氣陰冷的說道:「你還記得,三國小人書裡,曹操朋友呂伯奢殺豬的故事嗎?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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