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這個王小年,以前跟嶽峰的合作僅限於出賣各種獵物情報換點報酬或者肉食等好處,一把一利索,互不相欠。
現在嶽峰當了書記之後,王小年的反應明顯就變了,好多時候哪怕嶽峰給他酬勞,他都不要。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過來報信兒,絕對是對嶽峰釋放善意的行為。
嶽峰已經跟老丈人聊過天了,心底有了打算,自然不會太過慌張。
現在隻等小濤他們回來,哥幾個簡單一溝通,就能將動手傷了人的事兒給協調好,提前消除不利影響。
嶽峰對小濤他們哥仨的戰鬥力相當了解,如果不動火器的前提下,哥仨對付十個八個的普通村民都不在話下,所以聽說周源森帶人去衛生所,嶽峰並不過分擔心。
當然,這個不擔心也是相對的,心態平穩程度隨著時間的推移,持續的在往下波動。
到了下半夜快五點了,小濤哥仨還沒有回來,嶽峰有點慌了。
送傷員去衛生所檢查治療傷勢而已,又不是奔著弄死對方去的,這個時間怎麼都應該弄完住院手續了。
難道說,他們哥仨真出了事兒?不會又跟周家人乾起來了吧?
想到這,生怕出意外的嶽峰跟趙洪波趙大哥打了個招呼幫忙看著點家裡的肉,騎上另一輛摩托車直奔衛生所。
一路上,嶽峰都有點忐忑,生怕哥仨萬一再吃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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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路上沒有行人,所以他幾乎將油門擰到了底,摩托車飛快地狂奔。
等到了衛生所,嶽峰在外麵繞了一圈兒看了看,懸著的心放鬆下大半兒。
院子裡沒有摩托車,說明他們哥仨應該不在衛生所裡。
嶽峰下車之後推門來到了值班的位置。已經忙完沒啥事兒的值班醫生,此刻正在工位後麵打著瞌睡呢,聽到有人進來腳步聲,抬起頭揉了揉睏乏的眼睛。
「您好,跟您打聽個事兒!半夜那會兒送過來的一個年輕傷員,現在啥情況?送人來的幾個人,還在咱們衛生所嗎?」嶽峰非常客氣地詢問道。
「你是誰啊?有事兒?」
「我是興安村的村書記嶽峰,受傷的跟送人過來的,都是我們村村民,麻煩您給我說下情況!」嶽峰繼續耐著性子問道。
值班的醫生跟嶽峰說道:「送人的,在醫院呆了個把小時多點就走了!傷員辦理了住院已經住下了,在208房間!
他們走了之後,後麵又來了一大波親屬,鬨騰了一會兒,也被轟走了!」
「傷員啥情況?傷勢嚴重麼?」嶽峰繼續追問。
「傷勢不嚴重,頭頂縫了針,其他的都是軟組織挫傷!應該是跟人打架了吧?這種傷養幾天,打點消炎藥,最多十天半月就好利索了!沒傷筋動骨!」
「好的,謝謝您了!」嶽峰聽完點頭道謝,然後轉身離開。
小濤跟周家人沒有正麵衝突,現在離開了,是不是回家了還是乾嘛去了。
總之,隻要沒有跟周家人繼續乾仗吃虧,別的情況嶽峰都能接受。
等嶽峰騎車回到家裡,去新房周圍轉了一圈兒,發現哥仨並沒有回來。
這下嶽峰有點迷糊了,這哥仨平日裡安排的事情一直處理的挺到位,很少出差池,今天這是去乾嘛了!
按照嶽峰跟老丈人的預期以及對帽子叔叔的了解,早上上班之後,估計周家人就會過來。
這下,如果哥仨沒有提前去自首,那嶽峰可就有點被動了。
嶽峰正想到這裡呢,突然一拍腦袋:「草!這幾個傢夥,不會自作主張,沒跟自己商量直接去自首了吧!」
小濤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情緒生物,肯定想不到這一層。
但是,一起同行的還有平日裡思維非常縝密,考慮事情極為周全的孝文。
小濤考慮不到的事情,孝文可不一定。哥仨如果一合計,說不定不用跟嶽峰商量,直接就去自首扛事兒了。
以嶽峰對他這幾個生死兄弟的了解,隻要對嶽峰好,這點事兒,哥仨去做一點都不會皺眉頭。
想到這裡,嶽峰一腳踩到剎車上將摩托車停穩,然後拐了個方向,朝著鎮上派出所趕去。
等到了派出所,果不其然,掛著軍牌的軍挎子三輪摩托,正規矩的停在院裡車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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