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又把這個唱黑臉當壞人的角色給扮演了,同時,還很好地把握住了裡麵的尺度。
罵幾句不解決問題,動手打了對方也不合適,如果輕飄飄的放過對方,又交代不過去。
現在這種給你一把刀、讓你自己來的方案,算是嶽峰麵前可以選擇的最優解。
李文虎看了看桌上寒光閃閃的匕首,又看了看張超超跟葉建軍,一咬牙將刀子拿了起來。
「小峰說的對!蠢事兒是我做的,後果就得我來承擔!小峰顧及我的體麵,我也不能差事兒!軍哥,超哥,小峰,我錯了!」
李文虎說完這話,拿著匕首就衝著自己大腿戳了上去,瞬間深色的液體就濕透了衣服。
嶽峰目光冷靜的看著麵前的一幕,沒有吱聲。
李文虎拔出匕首,又在另一條大腿上戳了下去。
這下,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嶽峰掃了一眼張超超,張超超平日裡養尊處優的應該沒見過這種頗為『社會』的場麵,眼角一直在跳,但是忍著沒出聲。
「好了!你做兩次錯事兒,這兩刀扯平了!軍哥,超哥,你們覺得呢?」
嶽峰出聲,然後目光看向葉建軍跟張超超。
葉建軍看著頗為慘烈的傷口眉頭微微皺了皺:「小峰都表態了,那這事兒就到此為止!
超超,改天我再找機會約你,先讓文虎去止血處理傷口!」
「行!趙瑞鑫既然敢動歪心思,那他做初一,咱就能做十五!」
張超超應了一聲,立刻開門從外麵招呼兩個人過來。
很快,自己戳了兩下的李文虎被人架著走了,屋裡隻剩下嶽峰跟葉建軍張超超三個人。
新鮮血跡散發的氣味在密閉空間裡很刺鼻,嶽峰麵色平靜,用帶血的手絹擦了擦匕首,很自然地收回到了後腰。
「時間不早了,超哥,軍哥,散了吧?我喝醉了!」嶽峰說道。
「行,都忙活一整天了,先回去休息,別的事兒睡醒了再說!」
嶽峰一個人從包間裡先走了出來,心情複雜地穿過走廊,然後來到了大廳。
金龍還沒走呢,正在外麵車上等著。
嶽峰幾步走到車前上了副駕駛,然後微微後仰,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小峰,張超超把李文虎給紮了?」金龍關切地湊上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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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峰搖搖頭:「不是張超超紮的,是李文虎用我的匕首自己紮的!
背後搞了兩次事兒,自己紮了兩刀,算是給我跟建軍哥賠罪!
金龍,這事兒我沒得選了,隻能做到這樣。你覺得這麼做對還是錯?」
金龍聽完嶽峰簡短的幾句話,足足沉默了三秒才緩緩開口:「李文虎家裡的背景雖然不算太硬,但也沒法徹底撕破臉皮隨意處置!
張超超這麼做,也算讓他負荊請罪、息事寧人了吧?
既然是你發的話主導後麵的事兒,那建軍哥肯定是唱紅臉,把黑臉讓你來唱了!」
「對!」
「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你這樣,最起碼誰都能交代的過去!」金龍點點頭,也肯定了嶽峰的做法。
「草!在我們屯子裡爾虞我詐就算了,現在進了京城,照樣還得搞這些有的沒的!不爽利,沒意思!」嶽峰嘆了口氣。
「你也得體諒下建軍哥的難處!他家剛出了事兒,如果得罪狠了張超超,再廢了李文虎,情況很有可能就失控了!」金龍理智地說道。
「行吧,我能力有限,隻能做到這一步了!咱回去吧,我困了!」
「走!去你那整碗麵條吃,我晚上都沒吃飽呢!」
金龍拍了拍嶽峰的肩膀,車子很快發動,直奔嶽峰的家。
等到了家裡,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皓月當空,滿天星鬥,美中不足的是夜風有點冷,嶽峰從車上下來,微微打了個寒顫。
金龍也下了車,哥倆搭著膀子進了院子。
阿姨已經睡了,嶽峰也沒喊人起來,直接自己鑽進了廚房,蔥花爆鍋,加水煮掛麵,再臥上兩個荷包蛋。
煮好了麵條,倆人就這麼端著碗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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