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蘇聯人的交易後,沒想到騎兵連的連長孫德勝找上門來了。
“團長,政委,薑老!”
孫德勝衝著眾人敬了個禮,然後咋咋呼呼的說道,
“我們抓住了兩個日本鬼子,
剛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真讓我猜著了。”
很快,就有幾個騎兵連的戰士把兩個五花大綁的日本鬼子給丟在了地上。
一個就是矮冬瓜竹下碎,另一個則是瘦高個禦龍羽,兩人模樣淒慘,
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嘴角紅腫,眼眶烏青!
看樣子,騎兵連的同誌們偷偷的下了黑手啊!
上官政委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怎麼回事?”
孫德勝有些糾結不敢回話,薑老爺子站了出來解釋道,
“小孫,是不是這兩個狗日的不小心把自己給摔了?”
孫連長瞬間笑得燦爛,順著老爺子的話解釋道,
“沒錯,就是他倆自己摔的,還把牙給摔壞了!”
騎兵連的幾個小戰士紛紛作證,就是這兩個狗日的自己摔的。
上官政委隻是看了一眼地上兩個倒黴蛋,沒有多說什麼,表示認可了他們的說法。
孫連長繼續說道,
“這兩個狗東西說是自己是藥材商,還操著一口極重的關外東北口音,
我問了幾個東北老鄉都知道的問題,這兩個家夥一個都答不上來,我就在想,這兩個家夥肯定有貓膩。”
孫德勝興奮的看向了老爺子,激動的解釋道,
“還是上次老爺子教的好啊,我就當眾扒了他們兩個的褲子,沒想到他們還真穿著日本人的尿兜褲。”
眾人倍感新奇,在老爺子的小地圖上麵,這兩個家夥也是紅的發黑。
他還以為這兩個家夥是山寨惡貫滿盈的土匪呢,沒想到居然是日本人的間諜?
咋了?這兩個家夥不遠千裡,目的就是為了來說服那個姓龍的土匪?
老爺子問了一句,
“審出了什麼沒有?”
“審?”
孫德勝納悶的說了一句,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審倒是沒審,不過打的挺舒服的。”
上官政委忍不住說了一句,
“這麼說你們一直在打,忘記問了?”
孫德勝憨憨一笑,
“抱歉政委,我們也沒經驗呀,也沒人教啊!”
李雲龍護犢子的說道,
“那咋了?那咋了,那誰叫這兩個小鬼子不老實交代?
他們主動交代的話,就沒那麼多事了。”
然後,眾人的目光看向了那兩個倒黴蛋。
發現他們的嘴都被臭襪子塞住了,根本說不了話,全部都綁的結結實實的。
孫德勝弱弱的舉手,
“那啥,我怕他們咬舌自儘,然後采取了一點措施。”
老爺子笑著說道,
“這種又不是戰場上俘虜的敵人,一看就是間諜,根本就不享受日內瓦公約的優待。
我們紅軍雖然優待俘虜,可沒規定說要優待間諜啊!”
很快,他們就被帶到了“審訊室”。
三團這邊條件差,就隻能用老爺子上次的小黑屋當審訊室。
兩個鬼子被分開關押,分別綁在了木凳子上麵。
團長跟政委一組,然後老爺子跟上官政委的一個學生一組。
說是學生,實際上是三團的一個醫生。
名字叫做鄧言,之前跟著老爺子一起在小診所乾活的時候,閒聊過幾句。
小夥子看著精明能乾,滿臉正氣,應該是個“合格”的審訊專家吧!
薑老簡單的跟他解釋了一下,儒雅隨和的鄧言推了推自己的眼鏡,
“薑老,這麼說,他是個小日本鬼子嘍!”
鄧言一步一步逼近,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做了一把手術刀,
竹下碎神色惶恐,
“你想做什麼?八嘎!”
然後,老爺子的神色怪異,鄧言這家夥居然拿著手術刀在小八嘎身上刮來刮去。
動作非常熟練,怎麼形容呢?農村的那種殺豬見過沒有?
沒錯,他正給這頭小日本鬼子褪毛呢。
“八格牙路,你到底要乾什麼?”
他冷不丁的用一句日語說道,
“你們日本那邊不殺豬嗎?殺豬就要先褪毛啊?”
竹下碎臉色都氣得紅腫,在木凳上一直掙紮,
“八嘎,我是尊貴的日本人,不是豬!
我是俘虜,我要求你們給予我一個俘虜的尊重。”
突然,他身上都被劃出了一道口子,血噌噌的往下流,
鄧醫生的笑容變態,用著魔鬼般的日語說道,
“ 啊咧咧,你看你,都說了讓你別亂動了,我還得找個盆去接豬血,多麻煩啊!”
老爺子忍不住輕歎了一句,
“小鄧,你殺豬是把好手啊!”
鄧言笑著回應道,
“老爺子,比起殺豬,我更喜歡殺這種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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