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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匪一般實力參差不齊,但這些人除了為首的為八品武者外,其他人實力統一為九品武者,的確是不太像山匪————」
趙麗也是皺眉說道。
「此地不宜久留。」
方寒冷靜說道。
「逃走的幾人可能會引來援兵,我們需儘快離開,將這裡發生的事,儘快稟報宗門!」
眾人皆點頭同意,讓車隊出發,匆匆離開了這片瀰漫著血腥氣的山坳。
清晨,因為入夜而沉寂下來的靈鐵礦場中漸漸有了聲音。
「這個時辰————應該已經得手了吧?」
房間內,錢庸麵色隱約有焦躁與期待。
按照計劃,錢厲他們應該在前半夜動手,此刻應該已經得手,傳來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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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並沒有消息傳回,令他心中不由生出不妙的預感。
「不會的,錢厲是八品武者而且辦事向來穩妥,何況還有十多名好手,對付五個初出茅廬的小輩,能有什麼閃失?」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緒,重新坐回那張寬大的靠椅上,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每一分都顯得格外漫長。
就在錢庸的耐心即將耗儘,考慮是否要去接應打探時,石屋外終於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淩亂的腳步聲。
腳步聲跟蹌蹌蹌,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來了!」
錢庸精神一振,霍然起身,臉上瞬間堆起那慣常的、仿佛永遠不變的熱情笑容,快步走向門口。
然而,當他拉開房門,看到門外景象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繼而如同冰麵般寸寸碎裂。
門外,站著五個人,正是派去的人當中的五人,隻是這五人的狀態卻說不上好。
他們眼中殘留著未散的驚恐,如同剛剛從地獄爬回,見到錢庸,嘴唇哆嗦著,卻一時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隻有那粗重而帶著顫音的喘息,在寂靜的早晨格外刺耳。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錢庸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目光銳利如刀,在五人身上掃過,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怎麼回事?錢厲呢?其他人呢?!」
「執事,錢頭兒他————他死了!其他兄弟————也折在那裡了!」
一位臉上帶疤的漢子,聲音嘶啞道。
「什麼?!」
錢庸如遭雷擊,肥胖的身軀猛地一晃,下意識後退半步,撞在了門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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