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著一份敬意。
「不必多禮。」
墨長老微微擺手，目光在方寒腰間的真傳令牌上掃過，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溫聲道。
「你是要上五樓兌換功法？」
「正是，弟子想兌換一門風係頂尖劍法。」方寒如實相告。
墨長老點了點頭，解釋道。
「藏書閣四樓之上，存放的是宗門頂尖功法乃至更為高深的武學。」
「因兌換的人不多，所以並未額外安排長老輪值，一向由老夫兼管，你欲兌換功法，經老夫之手便可。」
方寒這才明白，原來五樓及以上樓層的秘籍，都是由這位墨長老統一掌管。
能得到宗門如此信任，交付如此重要的看守責任，這位墨長老的實力恐怕還要在自己預料之上。
他再次拱手。
「那便有勞長老了。」
墨長老撫須問道：「你欲兌換————風係頂尖劍法？」
方寒略作沉吟，道：「弟子對五樓所藏不甚了解，還請長老指點，宗門內有哪些風係頂尖劍法可供兌換？」
「宗門收藏的頂尖武學本就不多，且分屬不同屬性，風係頂尖劍法，僅有一門，名為《裂空九劍》，兌換需一萬兩千貢獻值。」
墨長老聞言，有些詫異的打量了方寒一眼，會前來兌換新的劍法，說明方寒必然是將《風影絕殺劍》修煉圓滿。
略一估算所用時間，他的心中忍不住驚嘆，說道。
「此外，兌換頂尖武學，需具真傳弟子、執事或長老身份。你如今已列真傳，條件符合，若貢獻值足夠，便可兌換。」
「僅有一門？」
方寒微微一怔，沒想到選擇餘地如此之小。
不過轉念一想，頂尖武學何其珍貴，青玄門不以劍法立宗，收藏有一門風係頂尖劍法
已屬難得。
「弟子想兌換這門《裂空九劍》。
方寒不再猶豫，將身份令牌遞上。
既然別無選擇，而這又是宗門內唯一的風係頂尖劍法，也隻能兌換這本了。
「好。」
墨長老不再多言，取出一方古樸、刻滿玄奧符文的硯台，將方寒的身份令牌置於其上。
微光閃過，貢獻值扣除一萬兩千點。
墨長老隨即將令牌遞還給方寒，轉身關上了四樓的厚重金屬門。
自懷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的鑰匙，對方寒道：「隨我來。」
兩人登上五樓。
樓門緊閉，以某種不知名的堅固金屬鑄成，看起來極其的堅固。
墨長老以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樓門無聲滑開。
五樓內的空間比樓下小了許多，書架寥寥，但每一座都以罕見的珍木打造，散發著淡
淡清香。
書架上陳列的秘籍更是寥寥無幾，皆以金箔或是某種獸皮記載，顯得古樸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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