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站台上無數雙窺探的眼睛，同時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少爺，孔大少爺的轎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王鐵山壓低聲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咱們是直接過去，還是……”
“直接過去。既然是度假，哪有讓主人等著的道理？”
張北川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他看著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默默發動了讀心術。
刹那間，嘈雜的心聲如潮水般湧來。
“張北川來了，這就是那個殺人狂？”
“等他上車，我就動手。”
“這男人長得真俊，可惜是個軍閥。”
“老板說，要把他的頭帶回去。”
張北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讓所有伏擊者都感到背後發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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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上帝視角的加持下，這上海灘，還有誰能玩得過他？
“南雲。”
張北川突然側過頭，在南雲造子的耳邊輕聲說道。
“九點鐘方向，那個穿灰色長衫、拿報紙的，是你以前的人吧？”
南雲造子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
“你怎麼……”
“去，殺了他。這是你作為‘黑鳶’的第一份功勞。”
張北川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買一包煙。
南雲造子沉默了零點一秒。
下一刻，她身形如電，那截原本隱藏在旗袍開叉處的細長短刃，在霓虹燈下劃出一道淒美的弧線。
“噗嗤！”
鮮血濺落在青石板上，那個拿著報紙的殺手甚至連叫聲都沒發出，就瞪大眼睛倒在了血泊中。
人群瞬間尖叫著散開。
張北川卻連腳步都沒停，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具屍體。
“走吧，上海的酒，應該已經冰好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車站。
而在他身後，南雲造子優雅地擦乾了刀尖上的血，緊緊跟了上去。
此時的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跟著他，或許真的能看到神跡。”
“司令，您剛才那一手，可把孔家派來的接機小姐嚇得不輕。”
陳曼曼無奈地看著前方那個嚇得癱坐在地上的女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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