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初到上海，黃金榮的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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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沒直接去和平飯店，而是停在了法租界的一家老字號茶樓前。
這種地方，表麵上是喝茶聽曲，背地裡全是碼頭消息。
張北川剛下車，就感覺到一股子不對勁，周圍的空氣粘稠得厲害。
茶樓門口原本該是叫賣的小販，現在全換成了幾個穿黑綢短打的漢子。
他們袖口紮得很緊，虎口生繭，眼神像刀子一樣在張北川身上剜來剜去。
“少爺，看這架勢，是有人想請咱們吃‘紅門宴’啊。”
王鐵山冷哼一聲，手已經探進了風衣內兜，按在了衝鋒槍的槍柄上。
南雲造子縮在陰影裡，低聲提醒：“張桑，這兒是法租界，黃金榮的地盤。”
張北川不屑地勾了勾嘴角，整了整筆挺的西裝領口。
“姓黃的這是嫌自己命太長，想給老子演一出過江龍鬥地頭蛇？”
他大步流星地往裡走，那幾個大漢伸手想攔，被王鐵山直接用肩膀撞開。
“哢嚓”一聲，那是骨頭開裂的聲音，伴隨著壓抑的悶哼。
茶樓二樓，雅間屏風後坐著個富態老者，手裡把玩著兩枚碩大的獅子頭核桃。
他滿臉橫肉，眼神陰鷙，正是當年上海灘青幫的頭麵人物，黃金榮。
在他身邊，還站著幾個戰戰兢兢的隨從，以及幾個懷揣利刃的死士。
“張司令，北平的土好大，怎麼吹到我這法租界來了？”
黃金榮沒抬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出來的。
兩枚核桃在他手裡轉得飛快，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
張北川直接拉開一把椅子坐下，順手端起桌上的殘茶潑在地上。
“黃老板，上海灘的規矩我懂，但這接風洗塵的方式太土了。”
他盯著黃金榮，讀心術瞬間開啟，捕捉到了對方腦子裡的雜念。
“這小子帶的人不多，戴老板說了，先摸摸他的底，要是能留下，就別放他出這扇門。”
捕捉到這絲惡意，張北川笑得更燦爛了，笑容裡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邪性。
“怎麼，黃老板這是打算替寧方的那位戴老板，在這兒把我這‘北地雄獅’給宰了？”
黃金榮轉核桃的手猛地一頓，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張司令快人快語，但這兒是上海，不是你能撒野的黑土地。”
他手掌重重往桌上一拍，周圍的屏風後麵嘩啦啦衝出幾十個持槍的殺手。
黑漆漆的槍口全部對準了張北川的腦袋。
南雲造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櫻子更是嚇得小臉慘白。
張北川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反而從兜裡掏出一支雪茄。
“老王，給黃老板展示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火力壓製’。”
王鐵山嘿嘿一笑，猛地掀開風衣，那是一挺最新款的便攜式微衝。
與此同時，茶樓窗外的街道上，突然響起了整齊劃一的機械拉栓聲。
幾輛黑色的防彈車不知何時已經把茶樓包圍，車頂伸出的重機槍直接瞄準了二樓。
“黃老板，你這些燒火棍，真覺得能比我的炮子兒快？”
張北川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比殺手還要冷。
黃金榮的額頭沁出了細密的冷汗，獅子頭核桃竟然脫手掉在了地毯上。
他萬萬沒想到，張北川初來乍到，竟然在法租界布置了這麼硬的後手。
“張……張司令，這都是誤會，老朽隻是想試試年輕人的膽氣。”
黃金榮強撐著笑容，乾癟的臉皮抽動著，比哭還難看。
“膽氣？我看你是想試試我張北川的耐性。”
張北川起身，走到黃金榮麵前，伸手拍了拍他那張橫肉亂顫的臉。
“記住，這種下馬威，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否則這法租界的探長，就該換人了。”
黃金榮僵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張北川帶著人轉身下樓，背影挺拔如劍，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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