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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他一直不滿意自己瘦弱的殼子。
不過,在賭局結束前,謝子安這才對沈清說:「我說沈兄,你怎麼不買我贏?」
崔茂哈哈大笑:「你小子真特麼囂張,就覺得自己一定會贏?別等會給沈兄輸光了家當!」
謝子安嗤笑,「是誰知道花良哲下注二百兩後,也給我下注了三百兩?」
崔茂嘿嘿一笑:「什麼都瞞不過謝某人,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你可要好好考,讓那小子輸的連褲衩子都不剩!」
沈清還有些懵逼,但很快反應過來,謝子安是提醒他,這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他是農家子出身,平日裡除了讀書,還會到書肆接了抄書的活。
但他這兩位出身富貴的好友,未曾看不起他,還時不時給他介紹一些活計。
現在他也不像剛來時候那麼窘迫,連出去聽個話本放鬆都猶豫再三了。
沈清露出淺笑,大大方方朝謝子安拱手:「多謝謝兄提醒,我這就去下注,到時候可要靠你贏下一筆巨款了。」
謝子安笑道:「好說!」
兄弟這般不猶豫,也是在變相的相信自己。
紛紛擾擾中,很快迎來旬考。
徐文棟氣勢高漲,考前還得意看了謝子安幾眼。
結束旬考時,似乎認為自己贏定了,頗為誌得意滿。
謝子安全程無視,不管有沒有跟徐文棟對賭,他都會認真對待第一次考試。
這也是校正他學這麼久以來自己水平的機會。
結束考試後,便是一天半的休沐時間,旬考成績還得休沐回來後才能知道。
謝子安便慢條斯理地收拾東西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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