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副總指揮果斷點頭：
“既然你老張這麼力挺蘇羽同誌，我自然全力支持。”
“這件事，你去安排吧。”
張萬和大喜過望，立正敬禮：
“謝謝老總！”
“那我這就去辦，告辭！”
望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副總指揮笑了笑：
“這個老張，為了蘇羽真是操碎了心。”
副總參謀長放下手中的子彈，目光灼灼道：
“老總，老張這是看到了希望。”
“如果蘇羽信中所言屬實，這種覆銅鋼子彈真能實現量產，對我軍軍工體係而言無疑是一次重大突破。”
“我軍長期麵臨的彈藥短缺問題，或將因此得到顯著緩解。”
“哪怕再辛苦，這份努力也值得。”
“話是這麼說……”副總指揮微微頷首，語氣略帶謹慎，“但願如此吧！”
“說起來，蘇羽同誌確實不簡單。”副總參謀長輕笑一聲，“我記得上次他借走的書裡，就有鋼鐵冶煉相關的資料。”
“沒錯，”他接著補充道，“還有《孫子兵法》、農業技術和機械製造類的書籍。”
“老總，你說……該不會這些知識，他真的現學現用上了吧？”
副總指揮斜睨了他一眼，語氣陡然嚴肅。
“怎麼可能！”
“你以為他是神仙下凡不成？！”
“不過……”他頓了頓，低聲道，“若真是如此，恐怕連文曲星轉世都望塵莫及。”
“哈哈哈……”
副總參謀長聞言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老總，可有一點我說得沒錯——蘇羽展現出來的才能，的確非同尋常。”
“這一點，我認同。”副總指揮鄭重點頭。
“所以我決定親自走一趟386旅，實地了解這一仗的經過，順便去看看獨立營的兵工廠。”
副總參謀長一愣，隨即笑道：“這種事何必勞煩您親自出馬？要不我代您跑一趟？”
“不必。”副總指揮斷然拒絕。
“我要親眼看看，獨立營究竟有何能耐，竟讓陳旅長敢提請升編為團。”
“還有......”他壓低聲音，“此事暫且保密，不得外傳。”
聽到這裡，副總參謀長心中已然明了：這哪裡是普通視察，分明是對獨立營的一次全麵考核。
畢竟，獨立營可是全軍上下公認的英雄部隊。
“明白！”
……
寧武縣城。
當笠原小泉率機動部隊抵達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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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縣城一片狼藉，敵軍早已撤離，城防蕩然無存。
這麼快就被攻破了？
枝野和守城士兵呢？
“八嘎呀路！”
“立刻查明情況！”
“哈依！”
笠原小泉立即展開勘察。
寧武城內設有小型兵工廠，儲存著一批重要鋼材——一旦失守，不僅是枝野難逃一死，他自己也必受重罰。
在殘餘日軍與偽軍的彙報下，真相逐漸浮出水麵。
兵工設備全部被劫，鋼材儘數丟失，枝野及其部下全員陣亡。
損失之重，前所未有！
怒火瞬間席卷全身。
“八嘎呀路！”
他拔出手槍，直接擊斃了負責守城的偽軍軍官。
“廢物！連一座縣城都守不住，留你何用！”
“砰！砰！砰！”
幾聲槍響過後，數名偽軍倒在血泊之中。
其餘日寇噤若寒蟬，無人敢抬頭。
片刻後，笠原小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梳理線索。
終於，他意識到這一切皆是敵人精心設下的圈套——從最初收到“獨立營進攻寧漢口據點”的情報起，他們就已落入陷阱。
這意味著，潛伏的情報員極可能已經暴露，生死未卜。
但他仍不甘心，派人嘗試聯絡。
結果非但沒有回音，派出的人反而遭到伏擊，全軍覆沒。
事實印證了他的判斷。
麵對如此重大失利，笠原小泉隻得發電向旅團長請罪。
然而在報告中，他將全部責任推到了枝野頭上。
……
第四旅團指揮部。
平陸勇夫接連收到轄區內多處據點失守的消息，怒不可遏，一把摔碎了茶杯。
“I八嘎呀路！”
“該死的土八路！我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咆哮聲震耳欲聾，整個指揮部鴉雀無聲，眾鬼子戰戰兢兢，唯恐引火燒身。
許久之後，他不得不向第一軍司令部上報敗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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