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指揮輕笑一聲：“蘇羽當天下午就召集了所有醫學人員，分組安排，摸清每個人擅長的領域……這些事他全都一手抓起來了。”
“現在估計已經在推進了。”
大老總忍不住感慨：“這小子，真是個狠人！”
“看來咱們的傷員有救了，哈哈哈……”
總指揮也跟著笑了：“嗬嗬……依我看，蘇羽這覺悟，壓根不用去什麼學習班，純屬浪費時間。”
大老總微微一愣，隨即點頭：“這事兒，我批了。”
總指揮臉上頓時浮起一抹喜意，與大老總簡短交流幾句後，立馬轉身去安排，迅速向周老總拍發急電。
……
蘇國。
一棟現代風格的居所內。
周老總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正思索著和蘇方談判的僵局。
蘇國咬死一條底線……必須拿到盤尼西林的配方，否則免談。這一招直接卡住了談判的咽喉。
周老總和林師長都感到棘手。
“老周，別上火。”林師長勸道，“蘇方現在還沒真正意識到這藥的價值，或者說，他們覺得眼下用不上。”
“再者，在他們眼裡，連我們這種條件都能搞出來，憑他們的科研底子，肯定也不在話下。”
“所以有底氣，不怕拖。”
“等他們自己研究不出來，或者前線開始大規模感染，就是我們的機會。”
“現在，隻能等。”
周老總臉色陰沉：“可我們耗不起啊！沒有設備，量產就是空談。”
“軍工體係也會被拖垮。”
“他們就是吃準了我們著急，才敢這麼漫天要價。”
“看來，隻能砸錢買他們的生產線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通訊員快步上前，敬禮：“報告首長，延安急電！”
電報迅速遞到周老總手中。
他展開一看，瞳孔微縮。
以盤尼西林配方，換取蘇國援助我軍三年工業基礎建設？
三年後無償移交？
期間由蘇國擔任一級代理？
什麼？！
這步子邁得太大了！
周老總眉頭緊擰，腦海中飛速推演背後的意圖。
難怪曆史上蘇國能那麼快搞出盤尼西林？原來是有這層布局？
林師長湊過來一瞧，也當場愣住：“老周，出什麼事了？”
周老總把電報遞過去，低聲問：“你覺得，這筆交易，值嗎？”
林師長逐字看完，心頭一震。
盤尼西林的療效擺在那兒，堪稱救命神藥，尤其在這個感染即等於死亡的時代。
每天多少戰士倒在傷口感染上？數字觸目驚心。
但蘇國跟德意誌、小日笨都簽了互不侵犯條約，高層普遍認為短期內無戰事，自然對這類藥物不上心。
根本原因……他們不信會打進來。
所以哪怕盤尼西林再神，他們也能悠哉觀望。
這條件，聽著誘人，實則風險巨大。
林師長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老周，就像電報裡說的，這事，得等一個‘時機’。”
“今天談不攏，我們也隻能儘力而為，聽天由命。”
“明天最後一輪談判，若還是僵持，那就先高價買設備，穩住當前局麵。”
“等到盤尼西林真正顯威，戰場傷亡驟降，而他們又研不出來……那時，主動權就回到我們手裡。”
“今日讓出的，來日必百倍收回。”
周老總緩緩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兩人又聊了些軍中局勢和國內動態，順帶敲定了後續應對策略。
末了，周老總親自送林師長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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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周老總與林師長再次踏入蘇國外交大樓。
會議室裡，氣氛肅然。
在周老總的帶領下，我方代表團依次落座。
對麵，是以華西列夫斯基為首的蘇軍高層團團而坐。
斯大林麾下四大乾將之一……
那位學者型元帥，理論紮實、實戰彪悍的沙波什尼科夫，也在其中。
有這麼一個人，性格硬朗、作風淩厲，戰場上殺伐決斷，和老斯大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就是朱可夫。
華西列夫斯基呢？簡直是前兩者的融合體。文能提筆定戰略，武能上陣控全局，腦子轉得比電報機還快，堪稱蘇軍裡的“張良級”謀士。
至於安東諾夫，則是那種偏科出奇跡的天才型參謀。統帥三軍或許差點火候，但做作戰計劃絕對是一把好手。有他在身邊站著，領導心裡就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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