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微微一怔。
但他很快明白，委員長為何如此緊張。
八路這次出手太狠、太準、太專業了。
這不是偶然突襲，而是係統性作戰能力的體現。
“屬下明白。”
“隻是……查清源頭，尚需時日。”
常凱申緩緩點頭，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事關黨國存亡，必須儘快挖出真相。”
戴笠立即立正敬禮：“是！請委員長放心，軍統上下必將傾儘全力，掘地三尺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看著他肅然模樣，常凱申神色略緩。
兩人隨即閉門密議，剖析此戰背後的戰略意圖與可能影響。
……
與此同時。
民間早已炸開了鍋。
百姓口耳相傳，鬼子機場被炸的消息飛速擴散。
不少人悄悄加菜喝酒，暗中慶祝。
雖不敢上陣殺敵，但看到鬼子吃癟，心頭那股壓抑多年的憋屈總算舒了一口。
尤其是太原城的老百姓，更是拍手稱快。
看著鬼子兵橫屍遍野，戰機一架接一架炸成廢鐵，不少人心裡暗爽得不行。
但表麵上還得繃住，麵對小鬼子和偽軍時，個個低眉順眼，生怕一個眼神不對就被拖出去狠抽一頓。
不光太源城被驚動，周邊村鎮的老百姓也都被昨夜那震天的爆炸聲和衝破雲霄的火光嚇醒了。
那動靜，簡直像是地底炸了雷，誰睡得著？
再加上我黨宣傳隊伍迅速出動，消息像風一樣傳開……小鬼子機場遭了重擊！
一時間，街頭巷尾全在議論，熱得發燙。
……
與此同時，接到上級命令，宣傳部立刻行動。
我黨主辦的各大報社紛紛頭版頭條刊登捷報：
一邊痛斥日寇暴行，一邊說明此次空襲，是對日軍投毒氣彈、血洗沙區等慘案的鐵血反擊！
青年團、救國會……所有可用力量全部動員起來，標語貼滿大街小巷，口號喊得震天響。
我軍順勢推波助瀾，這場大捷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燒遍全國。
就連敵占區，地下工作者也趁夜張貼傳單，悄悄散布真相。
刹那間，舉國沸騰！
一戰封神！
街頭巷尾，茶館酒肆，全是熱議：
“聽說沒？八路軍昨晚把小鬼子在華北的機場給端了！炸掉六七十架飛機！”
“我也聽說了，可這事兒靠譜嗎？”
“國民政府都沒發通告，我看八成是吹牛。”
“放屁！報紙都登了，還有照片！你睜眼看看去！”
“就是！之前小鬼子炸了八路的大本營延安，又在沙區搞三光掃蕩，報紙上的照片你見過沒？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小鬼子？那是畜生！”
“不！畜生都比他們有人性！”
“沒錯！八路這次出手，是替天行道！就是不知道傷亡咋樣……”
“聽說八路日子苦得很，棉衣不夠，草鞋都補了三層，就這麼硬生生打出一場大勝，真他娘的硬氣！”
“我手裡就幾個銅板，但我願意捐一半，支援八路抗日！”
“我沒錢，但我有把子力氣，明天就去八路辦事處報名，能乾啥乾啥！”
“……”
這樣的對話，在一座座城市、一條條街巷裡不斷上演。
國民政府那邊……
麵對八路軍總指揮與副總指揮聯名上報的戰報，蔣介石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發通電嘉獎。
雖然隻是輕飄飄一句表揚，但對我黨而言，已是重大突破。
這意味著，連國府也不得不承認：這一仗，是八路打的！
原本半信半疑的民眾，這下徹底信了。
老蔣當然不甘心，立馬授意輿論機器反向操作……重點宣傳第二戰區中央軍“收複失地”的戰績。
一時間，國民黨控製的報紙全被各種“輝煌勝利”刷屏，鋪天蓋地，眼花繚亂。
可越是這樣，民間抗日情緒反而越燃越旺！
高潮迭起！
……
日軍那邊……
駐守機場的部隊呈上詳細報告，多田俊拿到手時，臉色瞬間煞白。
損失數字觸目驚心，別說他，整個司令部都懵了。
更離譜的是……攔截失敗，掃蕩撲空。
那些該死的榴彈炮營，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壓根找不到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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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呢？人呢？怎麼藏的？
多田俊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問題：八路到底把重武器藏哪兒去了？
這種級別的打擊，他根本瞞不住大本營。
也不敢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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