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傷口，陳峰站起來，召集所有人。
“今天這一仗，咱們贏了。”他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見，“滅了鬼子五十人，繳了糧食、藥品、彈藥。但也死了三個兄弟，傷了七個。”
底下鴉雀無聲。
“我要說的是，”陳峰環視眾人，“這就是戰爭。會死人，會流血。不想死的，現在可以走，帶上三天的乾糧，我絕不攔著。”
沒人動。
“但是留下來的人，就得準備好。”陳峰繼續說，“準備好下次戰鬥，可能會死。準備好受傷，可能會殘。但隻要還有一口氣，就得跟鬼子乾到底。”
“乾到底！”李雙虎吼了一嗓子。
“乾到底！”眾人跟著吼，聲音在山穀裡回蕩。
“明天休整一天。”陳峰說，“後天，咱們殺回細胞鎮，救地下室的人。”
夜幕降臨。陳峰坐在岩壁高處，看著下麵營地的篝火。周明遠爬上來，遞給他一個飯盒——裡麵是熱過的罐頭牛肉，油汪汪的。
“陳長官，吃點好的。”
陳峰接過：“周先生，今天這一仗，你怎麼看？”
周明遠沉默了一會兒：“打得漂亮，但代價也大。那些孩子……太年輕了。”
“戰爭不挑年齡。”陳峰說，“鬼子殺咱們的人，也不分老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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