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的炮塔在轉動，機槍在掃射。
大劉扣動扳機。
火箭彈拖著尾焰飛出，正中坦克側麵。
“轟！”
坦克被炸毀，裡麵的彈藥被引爆，二次爆炸把旁邊的裝甲車也掀翻了。
日軍亂了。
鄭大海帶人從後麵衝進去，手榴彈開路。陳峰帶人從正麵突擊。
短兵相接。
陳峰衝進院子，加蘭德連發，三個日軍倒下。一個軍官從樓裡衝出來，舉著手槍，被他一槍放倒。
衝進大樓。
一樓是大廳，幾個日軍正在打電話。湯姆遜衝鋒槍掃射，全倒。
樓梯口有腳步聲——二樓的人衝下來了。
王根生蹲下，舉槍。第一個露頭，爆頭。第二個踩到屍體摔倒，被補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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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走廊很長。最裡麵那間房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衛兵。
陳峰開槍，兩個衛兵倒下。
他一腳踹開門。
房間裡，一個五十多歲的日軍軍官站在地圖前，手裡握著手槍。看見陳峰，他抬手要開槍——
陳峰比他快。
槍響，軍官胸口迸血，撞在牆上，滑坐下來。
是田中新一。
陳峰走過去，踢開他的手槍，扯下他的肩章。
門外傳來密集的槍聲——日軍的增援到了。
“撤！”
隊伍從樓後撤出。
巷子裡到處都是日軍。
陳峰邊跑邊還擊，加蘭德彈夾打空，換一個，再打。
跑到城牆下，梯子還在。
王根生第一個爬上去，架槍掩護。
陳峰最後一個爬。左臂用上力，爬得很快。
翻上牆頭，滑下城牆。
城外，鄭大海帶著人已經建立掩護陣地，機槍對著城頭掃射。
日軍追到城牆邊，被火力壓住。
陳峰靠在牆根下，大口喘氣。
左臂酸疼，但沒崩。
周若琳衝過來，檢查他的傷口。
“沒事。”她說。
陳峰點頭。
他抬頭看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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