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真好！不愧是總部來的特派員，就是有水平！”
“小鬼子想困死，逼死我們，我們偏偏就不如他們願，就是把我的血抽出來造炸彈，子彈，我們也要跟小鬼子死戰到底！”
“自力更生，艱苦奮鬥！”
“與小鬼子死戰到底！”
·······
八路軍有喊口號的傳統，參與計劃的軍工戰士們討論著討論著，不知道誰先喊起了口號，戰士們高舉著拳頭一遍又一遍的跟著喊，眼神中全是一往無前的堅韌。
要是現代，要是集體喊口號，多少讓人覺得有些尷尬，做作。
可此時，陳北玄沒有覺得一絲做作，因為這些單純勇敢的戰士們喊的不是公式化的口號，而是自己最真實的誓言。
來到真實的抗戰年代，陳北玄才知道，麵對小鬼子這麼一個初步完成工業化的小島國，隻是農業國的天朝人民對於抗戰前途的絕望。
要想贏得最後的勝利，需要無數的人拿出命去拚，前方跟鬼子拚刺刀的戰士如此，後方的軍工工人同樣如此。
陳北玄話有些重，重的讓吳鐘標和林正華兩個因為八路軍的兵工廠的環境太差，無法實現自己理想的年輕軍工專家愧疚的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兩人帶著愧疚的對陳北玄點了點頭，轉過頭就繼續抓緊檢查起土設備的密封性。
不再頹廢，而是積極的用自己所學，所見，儘可能的優化陳北玄提出的這個土設備。
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總部回來的王誌默默的看著陳北玄一行人，默默的咀嚼著陳北玄教育吳鐘標和林正華的話。
記憶力強悍的他，幾乎是是一字不漏的把陳北玄的話記在腦子裡，是要寫成報告上報的。
這對陳北玄的研判分析極為重要。
此時他看向陳北玄的眼神中全是疑惑，他這個位置關於陳北玄的所有研判材料他都詳細看過，甚至他就是參與研判，分析陳北玄的背景的分析員之一。
陳北玄無論是生活作風，說話談吐，作戰習慣，無一不表明他背後的勢力帶著濃重的資本主義風向。
可陳北玄剛剛說出的話，卻又給王誌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這表明陳北玄背後的勢力也是注重思想教育，對成員的思想作風有著嚴格要求的強力組織。
否則陳北玄絕無可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如此矛盾的兩種風格，在同一個人身上毫無阻澀的出現，給人一種自然而然，毫無表演成分的感覺。
這對於王誌這種資深的情報人員而言也是尚屬首次，要是把陳北玄的衣服換成八路軍自己的，不知道陳北玄之前的所作所為。
就憑陳北玄的那關於發展軍工的話，王誌相信大家一定會把陳北玄當做自己人的同誌，而且還是覺悟很高的老同誌，甚至是包括他自己這個老情報員。
“你背後的組織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組織？”
王誌在心裡反複思考。
陳北玄這邊，由於人手足夠，直接來了一手三組方案一同實驗。
因為這種缸搭發製備硫酸的工藝，陳北玄自己也沒有見過，更沒有實驗過，甚至是連照片都沒見過，隻是看的類似科普類的文字簡單介紹。
陳北玄接受過專業的爆炸物培訓，可以用現成的常見民用化工產品製作炸藥不假。
但畢竟不是化工專業的，就像是拿著螺絲刀和各種配件，陳北玄可以組裝起一輛自行車，可你問配件是怎麼生產出來的，用了什麼技術，他卻不知道。
好在八路軍的兵工廠也有不少此時的專家，而且多是來自箐華、苝大、師大、南開等名牌大學的大學生，也在積極研究這方麵的東西，隻是暫時還沒取得的突破而已。
在陳北玄提出的構想和初步方案後，這些專家按照自己的專業知識，一點點的補充完善。
在大陶缸上打孔，各個缸塔用鉛管連接，前塔前安有三角形的銅硫磺箱和火硝罐，分別裝入硫磺、火硝和硫酸。
點燃硫磺，後用農村用常見的風箱鼓風，產生二氧化硫氣體，加熱火硝罐產生氧化氮氣體，這些氣體和氧氣一起進入缸塔，經過多級循環蒸發·······
“咳咳咳咳咳·····”
“這裡漏氣了，再熬點鉛來封堵上~”
“溫度不夠，二氧化硫氣體還沒產生，再加大火力和鼓風力度·······”
“三號設備出產品了，測試員快取樣檢測，看是不是硫酸！”
三套設備一同開火，味道一下就大了起來，各種有毒有害氣體開始亂竄，更要命的是這些氣體還有腐蝕性。
可隻戴著簡易棉布口罩的軍工戰士們卻沒有一個人躲避，反倒是積極的靠前觀察設備的運行，逐一的現場補充修正。
實驗一直持續到下午，午飯都是匆匆啃了特供的白麵饅頭後就繼續開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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