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予從空間紐往外拿了一片葉子，足有半米多長，變異奶牛往前嗅了嗅，似乎不太滿意，吐出一口粗氣，“哞”了一聲。
孔星眠就看著淩予一片又一片的葉子往外拿，也不知道是數量夠了還是看到自己愛吃的了，尾巴突然甩了甩，屁股挪向他們。
淩予一秒都沒有猶豫，拿出一個盆子放到變異奶牛肚皮下麵，握住了兩個奶頭，十分有規律的擠著奶。
孔星眠都有些恍惚，這是認真的嗎？
那變異奶牛還是個心裡有把尺的變異奶牛，嘴裡嘎吱嘎吱嚼著淩予剛拿出來的菜葉子，在淩予擠了小半盆的時候，尾巴甩了甩，尾巴尖抽在淩予胳膊上，示意他不要再擠了。
淩予端著盆起身，獻寶一樣送到孔星眠麵前，“小星星，你聞聞，老香了。”
孔星眠下意識吸了吸鼻子，她以為的腥味並沒有，竟然有種濃鬱的奶香味，像是那種加熱過的燕麥奶的香味，讓孔星眠眼睛都瞪大了些。
那變異奶牛碩大的牛頭吐著氣湊過來了，兩個圓三角的小耳朵抖了抖，似乎在疑惑這個人類怎麼不掏東西啊？
孔星眠覺得這奶可以多換點，挑挑揀揀，哪個能吃的葉子都沒舍得拿出來，這可和淩予拿出來的不一樣，她空間裡的都是她處理過的零輻射變異的。
最後挑挑揀揀掏出一捧豆角葉子扔在地上。
變異奶牛好像瘋了，那兩片嘴唇左右瘋狂研磨，舌頭不停的卷著新的葉子進嘴裡，綠色的大嘴唇子翻著露出粘著被嚼碎的綠色豆角葉子渣渣……詭異，太詭異了……
那架勢讓纏得好好的藤蔓尖尖都感覺發涼，默默把自己的豆角葉子卷了起來，這可是它的本體，不能沒。
“哞～”也就半分鐘，變異奶牛就把地上的豆角葉子吃完了，眨著大眼睛直勾勾看著孔星眠，期待她再拿出來一些，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奶頭甩得飛起。
孔星眠差點以為它要直接甩到她嘴裡喂她呢。
後退半步，也拿出一個盆。
淩予非常自覺，已經蹲下準備擠奶了。
變異奶牛倒也沒反對，乖順站好，還讓擠了滿滿一盆，討好的對著孔星眠叫著，“哞～”
孔星眠有種醜到極致就是萌的錯覺了，現在看著變異奶牛她竟然看出幾分可愛來，甩了甩腦袋，又拿出一捧豆角葉子。
變異奶牛這次隻是嗅著，沒有著急吃，而是又把肚皮對準了淩予，尾巴還甩一甩，讓他換盆。
又是滿滿一盆，把本來鼓鼓囊囊的地方榨的乾癟。
變異奶牛倒也不貪心，舌頭卷著豆角葉子還有剩下的菜葉子全都塞進嘴裡，看都沒看牧千澤一眼，“哞哞～”兩聲頭也沒回的離開了。
它要回去慢慢品嘗這美味。
綠色身影極速消失，如果不是地上的兩盆半奶，孔星眠都覺得自己在做夢。
“嘗嘗。”淩予已經拿了個碗給孔星眠盛了一碗。
“不用檢測？”
淩予自信的拔出腕表檢測針，倒了一點在檢測針上。
“嘀，113，中度輻射變異，建議適量食用。”
“它的肉雖然有毒，但是擠出來的奶全是中低度輻射變異的。”淩予得意洋洋把碗遞給孔星眠，又給牧千澤和自己盛了一碗。
孔星眠順手就給碗裡的處理了，中度也不如0度，低頭抿了一口。
剛擠出來還是溫熱的，入口的那一瞬，奶味在口腔蔓延，劃過喉嚨，感覺像是含了一顆奶糖，慢慢融化著，奶味經久不散。
後調的確是孔星眠聞到的燕麥香味，甚至還有些烤奶味，焦香焦香的。
她不應該以貌取人，不，取牛，她現在把它叫回來，商量一下持續供奶還來得及嗎？
“這變異奶牛好找嗎？”
“一般會在高度輻射變異區域和中低度輻射變異區域的交界處出現。”牧千澤猜到孔星眠在想什麼，解釋著，“想喝我們下次再來找。”
“行。”
“收起來吧，繼續出發了。”牧千澤把碗裡最後一口喝了說著。
接下來三天，路上風平浪靜，浪靜的孔星眠都有些不習慣。
直到雜貨鋪大門的鎖被牧千澤打開，推開門陽光照在裡麵，那灰塵形成的光柱在那裡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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