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是有陰邪侵擾的樣子。
師蓬蓬一時還真判斷不出是什麼情況。
因為這事,江漸維這陣子心情都很暴躁。一想到昔日老友至今怨氣不消,怕是在地下都不能安寧,心裡總歸難受。再者也不免擔心,鄧前既然還怨他,會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事來。
如此惴惴多時,江漸維一直沒想好該如何處理。直到剛才師蓬蓬開壇做法,他煩躁多日的心情居然在一瞬間平靜下來,江漸維驚奇之餘,也生出找她去鄧前墓前看一看的念頭。
“如果他當真怨氣不消,就請師小姐為他做一場超度法事,或讓我與他談談也行。”江漸維頓了一下,複又強調,“但無論如何,縱使他當真化作了鬼祟,都請師小姐切勿對他下重手。”
師蓬蓬聽到這,總算明白了江漸維找她的真正用意。
以江漸維的人脈,若隻是想找一個能解決祟患的大師那是再容易不過。
問題在於那些大師多與圈中人相識,若不慎把這事傳揚出去,不管是對江漸維還是對已經死去的鄧前的名聲都不好。
再者,那些大師多出自名觀大寺,一向將除魔衛道掛在口中,若鄧前當真化作鬼祟,隻怕那些大師會打殺了他。
而江漸維心中本就有悔,無論如何都不希望讓鄧前再受到傷害。
如此一來,資曆較淺又與娛樂圈沒什麼往來的師蓬蓬反而成了最好的選擇。
“行。”師蓬蓬點點頭,“那您定個時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情況。”
……
江漸維已經被這件事困擾了很長時間,很快就定下時間,親自去接上師蓬蓬,驅車前往鄧前骨灰所在的墓園。
到了地方,師蓬蓬先打眼覷了一圈,見整個墓園背山麵水,藏風聚氣,是極佳的格局,想來應該不存在風水的問題。
她施了一道尋鬼咒,但見墓園雖有淡淡陰氣,但並無鬼祟的跡象。
最後兩人來到一座墓碑前,江漸維心裡還有陰影,不敢離墓碑太近,隔了幾米的距離站著,道:“就是這裡。”
師蓬蓬抬眼看去,見墓碑上刻著鄧前的名字,照片用的則是他年輕時候一部電視劇裡的劇照。
那電視劇師蓬蓬小時候看過,一時生出幾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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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墓地很尋常,師蓬蓬已經開了陰陽眼,並沒有看到有任何陰魂徘徊不去。
她想了想,又點燃一道黃符。
“蕩蕩遊魂,何處留存……”隨著咒訣,一陣清風徐徐吹過,符灰隨風卷動,很快飄散。
師蓬蓬轉過身,朝著江漸維搖了搖頭,道:“江導,鄧先生的魂魄不在此地。”
“沒有嗎?”江漸維眉頭擰在了一起,顯得不太相信。
“最起碼現在沒有。”師蓬蓬道。
“難道他終於釋懷了?”江漸維想到這個可能,神色稍稍一鬆,這才走上前去,站正到碑前,“老鄧,但願你真的安息……”
話未說完,他臉色驀地一變,驚呼出聲,“不對!不對!他還在,他沒有走!”
師蓬蓬忙問:“怎麼了?”
江漸維猛地退後兩步,白著臉道,“我的腿又有那種想往下跪的感覺了!”
“怎麼會?”師蓬蓬麵露惑色,“這裡確實沒有什麼作祟的東西啊。”
“會不會隻是你沒發現?”江漸維語氣中多了幾分對她的懷疑。
她的資曆畢竟還是太淺,他找她來,本也有幾分冒險的成分,想來她能力還是有所不足。
“不可能。”師蓬蓬十分肯定,這幾乎可以說是最基本的玄門法術了,她若連這都能搞錯,那乾脆把畢業證還給學校算了。
但江漸維信誓旦旦,說剛才確實有力量在拉他的腿,雖然很輕,但絕對不是錯覺。
“剛才?”師蓬蓬抓到關鍵字,“那現在呢?”
“現在?”江漸維愣了一下,“現在倒是沒有了,我這不是離遠了嘛。”
師蓬蓬默了一下,問:“你是說,那力量隻有你站在正前麵的時候,才會對你出手,隻要離遠一點點,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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