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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 種種疑問總算都有了答案。
師蓬蓬又問起魘祟的來曆,魘祟支支吾吾,卻說不清楚。
“還不老實?”她掄起拳頭, 跟打地鼠一樣, 把煤球捶成了煤餅。
金傑在一旁看得心有餘悸,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一開始就光速滑跪,不然怕也要被打成薑餅人。
“嗚——”魘祟都哽咽了, 扁扁的煤餅上擠出兩滴灰色的水汽, 邪魔落淚不外如是, 道,“我有記憶的時候, 就是在那張牌上了。”
師蓬蓬見它似乎確實不知情, 也隻能作罷,但心中卻生出了更多的疑忌。
魘祟與人的夢魘共生, 不可能憑空出現。如果這事不是魘祟自身所為, 難道是有人故意地將它煉進了牌裡?
她想起方才魘祟想要逃跑時, 從牌裡湧出那股極為黑暗的負麵情緒, 恐懼、悲傷、貪婪和暴戾混在一起。那種情緒, 絕不是正常情況下所能產生的。
這個魘祟, 怕不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師蓬蓬看向金掃掃:“能不能讓我看一下你們的粉絲群?那個給你們做占卜的人現實中是做什麼的你知道嗎?”
“呃, 我成了極端‘夢女’以後, 就被踢出群了。”金掃掃麵露尷尬。
至於做占卜那個人,雖然在粉絲群裡一直挺活躍,但從來沒有提及過自己的現實生活, 還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好在當時為了寄那張牌,那人和金掃掃私下加了聯係方式,現在還在她的列表裡。
金掃掃找出和那人的聊天記錄給師蓬蓬看。
師蓬蓬粗略地翻了一下, 內容稀鬆平常,看不出什麼問題,不過,她注意到那人的地址。
“她是邊南的?”
“應該是。”金掃掃查了一下之前的快遞記錄,確定那張戀人牌是從邊南發過來的。
師蓬蓬不禁想起先前許千年被下蠱的事,那些蠱蟲就是從麺國逃到邊南的詐騙團夥那流出的。害盧曼歌離魂的尚老太也是在微信群被詐騙,買到了往生牌。
這些事件乍看各不相同,但仔細一想,又似乎都有著類似的軌跡。到底僅僅隻是巧合,還是當中有什麼聯係?
師蓬蓬問金掃掃,當時群裡有沒有別的人收到塔羅牌,如果有,恐怕還有事端。
好在應該是沒有。金掃掃說她當時第一次做了夢以後特別興奮,專門跟其他粉絲分享了這事,也因此得知群裡隻有她有這個經曆,其他人並沒有被贈送塔羅牌。
當然,正常情況下也沒有人會要一張紙牌。
師蓬蓬聞言,稍稍放下心來。想想也是,魘祟怎麼說也是魔物,不是市場裡批發的大白菜,不大可能批量發給那麼多人。
如果那人是存心搞事的話,那在魔物數量有限的情況下,優先發給金掃掃也就不奇怪了。畢竟金掃掃是早期大粉,比起群裡其他人更有影響力,她一出事,顯然更容易引發混亂。
師蓬蓬記下那占卜人的ID等信息,準備回去上報有關部門查一下。並囑咐金掃掃先不要找那人對線,免得打草驚蛇。
金掃掃連聲答應,其實不用特意交代她也不敢去找對方。要是尋常人就算了,這個人可是會邪術的,萬一激怒了對方,還不知會再引來什麼事。
事情告一段落,師蓬蓬用一根紅線把魘祟栓好,隨手扔進包裡,便和金傑回漫展場館去了。
曹音如當真找了個黑色的塑料袋把金傑的本體裝起來,緊緊地抱在懷裡,和曹凡真一起找了個角落蹲著等他們。
見他們全須全尾地回來,姐妹倆總算鬆了口氣。待聽完事情的因由,又都無語了。
曹音如同情道:“金掃掃好慘啊,風評無辜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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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師蓬蓬也很唏噓,好在人沒出大事,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現在的騙子真是詭計多端,防不勝防。”曹凡真也聽得心驚肉跳,提醒妹妹,“如如,你以後可得多注意點,特別是你加的那些粉絲群,不知道有沒有別有用心的人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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