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頗為罕見。
至於那幾個古劍門的人去屠其滿門,應該是為了搜尋某個寶物,不過...我沒找到,想來是早被取走了。
宗主,這個孩子如何處理?」
「先收著吧,我宗新立,如今雖身在南地,心卻向北,總有一天是要回歸魔宗的,到時候宗裡有個血帝後裔也好說話些。」
兩人說著說著,忽的一人看向崔虎道:「小傢夥,醒了,就睜眼吧。」
崔虎睜開眼,卻見一個眉須皆白的老嫗站在麵前,笑看著他道:「老婆子遊歷歸來,剛好撞到你。你倒是和我紙人宗有些緣分...」
崔虎腦海中閃過一些小夥伴的形象,脫口而出:「三丫,狗子,他們呢?婆婆,就是和我一起的回來的...你有沒有看到他們?」
老嫗道:「老婆子見到你時,隻有你一個還有氣,別的...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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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了」三字落下。
崔虎如遭雷擊,緊接著喪了魂般地垂下腦袋,雙拳握緊,淚水一滴滴流落。
老嫗道:「古劍門可不是小勢力,想復仇,慢慢來吧。」
崔虎重重點了點頭。
他腦海中浮現出老嫗剛剛所說的「寶物」。
他天生調皮,比三丫狗子他們調皮,尤其會偷聽偷看大人。
他趴在窗口看過二叔和叔母在床上打架,脫了衣裳打,打的可凶了,他看的氣血沸騰,心底有種怪怪的感覺。二叔母很豐腴,那雪白的抖動的胴體,在他腦海裡印的很清晰。
這種事,他做過不少,越做越得心應手。
有一次,他看到村長偷偷摸摸去一個地方,還說著什麼「千年木靈乳隻靠氣息就能催熟莊稼」、「今年得催熟一次」之類的話。
然後,他看到村長撞在了一塊巨石上,但村長並未撞得頭破血流,而是消失了。
那個地方,他記得。
之後則是許多修煉日常。
他認識了不少師兄弟。
可宗門氛圍並不好,大家爾虞我詐。
他有時候晚上做夢會偶爾夢到自己出現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那似乎是兩百年後的紅白山,他在山裡成了個什麼雜役弟子,每日剝樹皮,由此又引發出了不少事。
但,夢終歸是夢。
每次醒來,他就會忘記夢裡的事。
而這種夢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少。
他幾乎要徹底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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