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第六縱隊指揮部。
李雲龍通過前線傳回的實時視頻信號，將巴甫洛夫少將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
他聽著翻譯官轉述的、巴甫洛夫那充滿了挑釁意味的話語，臉上露出了暢快淋漓的、狐狸般的笑容！
“哈哈哈！好啊！好啊！”
李雲龍猛地一拍大腿，對著與前線保持著通話的步話機，大笑道：
“這個老毛子，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他要比空中？好啊！”
“老子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他娘的……‘來自天空的屠殺’！”
他拿起麥克風，對著裡麵，下達了新的命令：
“張大彪！別把老毛子給嚇壞了！讓他們喘口氣！”
“蘇聯同誌們不是喜歡看芭蕾嘛。”
“讓咱們的武直-10，飛起來！給咱們的蘇聯同誌，表演一個……‘空中芭蕾’！”
漠河前線，張大彪在接到李雲龍的命令後，也是微微一愣。
“司令員，隻用直升機？”他有些疑惑地對著步話機問道，“那玩意兒飛得又不快，裝甲也薄，能打得過他們的‘雅克’戰鬥機嗎？”
張大彪見過武直-10，但是畢竟這玩意比較金貴，沒有參加實戰。
加上武直-10的飛行員也都是第一次接觸飛機，訓練時間短。
平時訓練也都隻是打打地麵目標。
他自然不清楚武直-10的真正實力。
電話那頭，傳來了李雲龍那神秘而又充滿了自信的笑聲。
“打飛機？誰他娘的告訴你，咱們這次是要去打飛機的？”
“咱們這次，是去……打他們的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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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張大彪立刻眼前一亮！
打坦克好啊！
他就喜歡打坦克！
演習，再次開始！
隨著巴甫洛夫少將一聲令下，蘇軍機場上，十餘架塗著紅星標誌的“雅克-7”戰鬥機，呼嘯著升空！
而他們幾人則回到了室內進行觀察。
這些經驗豐富的近衛軍飛行員們，在空中做出各種高難度的翻滾、爬升、俯衝等機動動作，如同在向地麵的“土包子”們，炫耀著他們優越的飛行性能和精湛的駕駛技術。
然而，他們並沒有發現，在他們的下方，在那些被冰雪覆蓋的、連綿起伏的丘陵和樹林的掩護之下——
十架外形猙獰、塗著墨綠色迷彩、如同來自地獄的巨大蜻蜓般的武裝直升機，正以極低的高度，緊貼著地麵，悄無聲息地，向著蘇軍那片作為“模擬目標”的T-34坦克陣地，高速接近！
它們，就是武直-10！
真正的，“樹梢殺手”！
而因為蘇軍飛機的轟鳴聲，所有人的注意力也都被吸引走了。
而武直-10座艙內，先進的火控雷達，早已通過數據鏈，共享了目標信息，死死地鎖定了地麵上那些靜止不動的、在紅外熱成像儀中散發著清晰熱源的T-34坦克！
“目標已鎖定！”
“導彈準備就緒！”
“請求開火！”
“開火！”
隨著坐在指揮機裡的張大彪，一聲令下！
數十枚經過特殊改裝的（將戰鬥部換成了無害的惰性彈頭，但依舊保留了製導和推進係統）、專門用於“演習”的反坦克導彈，拖著長長的白色尾焰，如同被賦予了神力的標槍般，從武直-10的短翼之下，呼嘯而出！
它們在空中劃過一道道詭異的、帶著輕微弧度的軌跡，以一種蘇軍坦克手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從天而降，精準地，命中了下方那片“模擬坦克陣地”！
“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而又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雪原上響起。
地麵觀摩區，所有的蘇軍官兵，包括巴甫洛夫少將本人，都還仰著頭，欣賞著自家飛行員那如同雄鷹般矯健的“空中芭蕾”，臉上掛著自豪而又輕蔑的笑容。
然而，就在此時，一名負責觀察坦克靶區的蘇軍觀察員，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臉上露出了極度困惑和不解的表情。
“奇怪……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道：
“怎麼……怎麼每一輛坦克的炮塔上，都冒起了……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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