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時嘆道:
「師姐,聽你的便是,但總有個考驗期吧,總不能收下人家,又不教人真東西吧!
「還有,師兄知道你不打算教楊過武學嗎?」
黃蓉見師弟答應,這才麵帶喜色,道:
「這個你別管,反正我有能教過兒的東西,於他有益,不會讓他荒廢光陰。
「再說,若是過兒心性良好,師姐以後自會教他。」
說到這裡,她忽然想起什麼,麵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她從懷中掏出一封疊起來的紙張,攤開在陸銘麵前,手指連點紙張。
斥道:
「我桃花島堂堂掌門人物,竟然連寫字如雞爪踩上去的一樣。
「不堪入目。
「若讓世人見了,不丟了我桃花島的臉麵?我看還是清姐姐太嬌慣你了。
「這次你隨我回桃花島,好好讀讀書練練字,順便祭拜我媽。」
陸銘其實老大不願意去那僻靜的桃花島了。
但畢竟是師門故居,師父離去前也囑咐過,要去一趟。
他訕訕笑道:
「沒問題,我早就想去祭拜師娘了。
「但讀書練字一事多廢時間,咱是武夫,又不是要去考取功名的書生……」
他好歹也是讀過九年私塾的學子,從小便暢遊在知識的海洋中。
現下的論語雖然記不住,但其中的道理大多都知道。
什麼學而時習之……
有朋自遠方來……
溫故知新……
三省吾身……
都記在腦海的深處,這些耳熟能詳的都是腦袋一想便能記起的。
至於寫字,隻是實在用不慣那毛筆,若是用炭筆來寫字,斷然不會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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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黃蓉從沈清那裡得知陸銘自小就沒讀過書,沈清教他的時候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還光在外麵乾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雖然師弟本性不壞,習武資質也高的嚇人,但她早就想好好從書本方麵補足一下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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