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上,一手放在袖間,默默盯著正在翻弄竹鼠的陸銘。
陸銘瞥了她一眼,道:「龍姑娘,我可沒傷你,可不要傷了我。
「你還偷了我的鳥兒,我都沒說什麼。」
小龍女愣了愣,隨後又看向正一眨不眨盯著烤竹鼠的毛將軍,說道:「你騙了我。」
陸銘看了她一眼,稍作思考,又道:「那我還幫你練武呢,這次交手,你比上次進步多了。」
小龍女並不理會,又道:「你什麼時候走?」
陸銘回道:「吃完就走,你要不要?」
小龍女能聞到那火堆內飄出的香味,一場大戰後,她消耗極大,有些餓了。
她思忖片刻後,說道:「我拿這個跟你換。」
她不光是餓了,也想試試上次吃過的這東西,她對這食物印象很深。
說罷,把那隻藏在袖中的手拿了出來,從胸口處掏了兩個小玉瓶出來,拋向陸銘。
陸銘伸手接住。
他打開一瓶,置於鼻尖聞了聞,一股清淡的花香味竄進鼻中,聞之令人神清氣爽。
他心中驚訝,這怕不止是一種蜂蜜,裡麵還有其他的材料混合在內,算的上一種奇物了。
他直接嘗了一口,入口即化,甜而不膩,極為爽口,味道極美,飲完之後隻覺那有些昏沉的腦袋都清醒了很多。
陸銘豎起拇指,誇讚道:「龍姑娘,此物真是奇物,也不怪它能纏著你了。」
此時,毛將軍正盯著他手中的另一瓶,連那烤竹鼠都不看了。
它早在陸銘打開玉瓶時,便望了過來。
陸銘直接把玉瓶放入懷中,揮手道:「這是我的,你自己向你新主子要去。」
毛將軍見他收起來,立馬又轉頭看向小龍女,低鳴一聲。
小龍女淡淡道:「今日隻帶了幾瓶,沒了。」
毛將軍聽聞,耷拉著腦袋,一雙猩紅的眼眸又轉向了烤竹鼠了。
小龍女此時又問道:「你那時使的是什麼功夫?」
她今日是在這拳法上吃了些虧的,她的那雙小手現在還發麻呢。
陸銘也不瞞她,說道:「全真教的一套無名拳法,重在守勢間蓄力與身,乃後發製人的拳法。
「不過若是你師姐來與我交手,使出你那套掌法,我便守不住這麼多招了。」
他自然是故意這麼說的,若是不激一激這姑娘,下回還怎麼與他試招?
小龍女聽聞是全真武學,她蹙了蹙眉,道:「你是全真教的弟子?」
她曾聽聞婆婆說這人是全真教那邊的人,但這是全真教的禁地,這人也不穿道服。
一時間讓她有些疑惑。
她若是被全真教弟子相讓,會讓她有些惱怒,畢竟從小便告知,全真教與古墓中人乃是對頭。
陸銘笑道:「龍姑娘,我叫陸銘,出身江南桃花島。
「不過這拳法確實是出自全真教。」
小龍女點頭,心中舒服了一些,但想起又沒破掉全真教的拳法,她那柳眉又微微蹙起。
但更讓她蹙眉的還在後麵。
陸銘手中的兩隻竹鼠已經烤好了,上麵灑著他自製的調料。
他遞給小龍女一隻後,便自顧自的啃了起來,幾日沒有葷腥入口,他早已極其想念這一口了。
而小龍女則一邊餵著毛將軍,一邊蹙著眉頭往自己小嘴裡送。
不一會兒,她那微紅的小嘴變的深紅,且開始不斷哈氣。
這回她可沒有直接把整隻竹鼠丟給毛將軍,隻覺這事物有些讓人回味無窮。
但讓她不解的是,為何這食物會讓人流淚,她心中並無悲傷之感。
她心中並無丟人之感,隻是覺得頗為奇妙。
陸銘在一旁憋著笑,道:「咳————龍姑娘,你把這喝了吧,邊喝邊吃會好很多。」
他說完,便把懷中的那個小玉瓶遞了過去。
小龍女淚眼朦朧,快看不清了,她伸手抓去,卻直直的抓住了陸銘的手腕。
她那冰涼的手握著陸銘那溫熱的手腕,她身子不由得一顫,立馬把手收回。
陸銘則隻覺她手竟比常人要涼這麼多,交手時帶著手套,根本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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