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離開終南山了。」陸銘看完後,把信放入懷中,心裡想著。
他在山道之上緩緩踱步。
在經過普光寺外的涼棚之時。
那還扇關著的寺門的縫隙內,有一道窺伺的目光盯著他的背影,便是躲在大門後的歐陽鋒了。
歐陽鋒正喃喃道:「這小子是誰?身邊怎麼會跟著一隻雪雕?」
他待那身影在山道上走遠。
他打開了寺門,一步跨了出去,運起輕功,倒立行走,悄悄地跟了上去。
歐陽鋒行在山道上,忽地發覺,這地方他來過。
一時間,連那身影都不跟隨了,他停下來,自語道:「我來過這裡?我來這裡乾什麼?」
陸銘回到小院,便看到了正在打掃院中落葉的兩位小道士。
他把兩人招到亭子內,告知了他們即將離去的事情。
杜清風今日便猜到了一些,陸大哥不去清修洞了,楊師叔也走了,這都意味著陸大哥不會待多久。
曹清儀則是麵帶不舍,道:「陸大哥,那你以後還會來嗎?」
陸銘笑拍了拍小道士的肩膀,道:「若是有緣,自會相見,你們兩個要記住,好好修行。」
兩位小道士都相繼應聲,現在陸銘在他們心中就是榜樣。
之後。
陸銘又去了一趟重陽宮偏殿,與剛下了早課的幾位道長說了離去一事。
馬鈺此時笑道:「陸小友,你與我全真教有緣,往後還要多多來往。」
陸銘回道:「這是自然,以後定當還會前來拜訪各位老道長。」
他學了王重陽的一身功夫,現在也算是與全真教關係匪淺,自然也更加親近了。
王處一在一旁撫須笑道:「陸小友,那何時離去?」
陸銘笑著抬手,回道:「不勞各位道長相送,今日道別,今日便離去了。」
他毫不拖泥帶水,並不想道長們弄多大陣仗。
幾位老道長都是各自點頭,他們都是講究緣法之人,有緣再見是他們心中所想。
陸銘出了重陽宮之後,便不再停留,去了後山。
在終南山上,也隻剩下那古墓派相識的二人沒有道別了。
他穿過石碑,進入古墓地界。
途中想起這些日子與那白衣少女的互動,心中竟生出一些不舍。
這讓他心中發虛,不由想起了那惡婆娘。
那日惡婆娘那嘴唇的柔軟觸感在他心中久久不去。
緊接著便是惡婆娘那冷艷的麵容出現腦中,不由的心中更發虛了。
陸銘出神間,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小溪畔。
一抹極為亮眼的白色入眼,陸銘回神。
小龍女先他一步來到了約定之地,正坐於小溪畔的石頭上,雙手置於大腿上,俏生生的盯著他。
她此時說道:「你在想什麼?」
小龍女的聲音冷清,但其中並無第一次見麵時的冷漠之意。
陸銘心中一慌,自然不能告訴她是在想你師姐那柔軟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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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向前去,在小龍女不遠處坐下,道:「家中有事,我要走了。」
小龍女神色一愣,這突兀地道別,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她早就知曉,這人不是全真教弟子,不可能一直在這裡久留。
她問道:「何時走?」
陸銘答道:「今日便走,來與你說一聲。」
楊過離去,師姐來信後,他也想不到什麼逗留在終南山的理由。
二人一問一答,極為利落。
小龍女點頭,又道:「好,那今日便不與你打架了,你在這等我,我去給你拿幾瓶玉蜂漿,你便走吧。
說罷,她起身快步離去,也不去聽陸銘接下來要說什麼。
小龍女在聽到那句離別的話時,心中便有了些許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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