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
她看向陸銘,問道:「陸公子,老婆子這飯菜還算能下嘴?」
說罷,又加了一句:「陸公子可不要哄著老婆子,如實說便是。」
陸銘扒了一口飯,笑道:「孫婆婆,飯菜沒有問題,很合我胃口,比全真教的飯食好多了。」
他這也不是奉承,全真教那飯菜是真不合他胃口,清淡寡味,連那些丐幫中人都嗤之以鼻」。
孫婆婆這手藝,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
堪比外麵的酒樓裡的廚子,比全真教那些少鹽的飯食不知好上多少。
孫婆婆見他拿全真作比,她還勝了,她那蒼老的臉龐上笑開了花,道:「那老婆子就多謝陸公子誇讚了。」
飯後。
陸銘照常眼裡有活,幫孫婆婆收拾碗筷之後,又去往了那練功之所。
兩日過去。
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那寒玉床在他身上的功效還不錯。
陸銘行走在甬長的墓道中,走過一次,他差不多便可以認清路線。
他來到練功之所。
其內的姑娘並沒有在練武,而是坐於一處案台旁,一手撐著下巴正在出神。
清晰的腳步聲響起,打斷了小龍女的思緒。
她知曉來人是誰,孫婆婆從來不會在她練功的時候進來打擾。
她瞥了一眼陸銘,心中發虛,想問問他的狀況,但又羞於開口。
心道:都是這人活該,不怪我。
陸銘緩步走了過去,坐於這姑娘的麵前,道:「今早被你差點絕了後,你要賠我。」
他是真想起來心有餘悸。
小龍女聽他說的這麼嚴重,心中一慌,磕絆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如何?」
陸銘見她這幅模樣,心中一笑,道:「把你們古墓派的玉女心經」借我一觀。」
他話音剛落,小龍女心中便莫名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其他讓她害怕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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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起身,也不去看這人,輕聲道:「給你看就是了。」
說罷,她直接繞過案台,在前帶路。
陸銘心中一喜,還以為又要與這姑娘扯一大片呢,他連忙跟上。
不久後。
不知小龍女撥弄了什麼機關。
一道墓門在一處墓道中段中打開。
小龍女帶著陸銘進入其內。
陸銘發現,這地方比普通墓室要寬大許多,腳步聲落地,就能顯出其內的空曠。
小龍女伸出手,按了一下石壁之上的一處凸處。
其內亮起了數盞油燈。
瞬息間。
這寬大的地方變得亮堂起來。
陸銘粗略的掃了一眼,其內石壁之上,刻有大量的圖形與文字。
這便是古墓派的絕學放置之地了。
陸銘此時快步走向那一麵高大的石壁下,正對著他的便是一副行功圖。
其上是兩人對掌而坐,體內經脈的線條交錯,極為複雜。
他又看向圖形旁邊的算是註解一類的練功的注意事項。
他掃了一眼,心中終於知曉這姑娘為什麼不肯與他一同練這玉女心經」了。
就在這時。
「你在這看,我先走了。」小龍女的聲音響在他身後,其中帶著明顯的慌亂。
陸銘轉身,走向那姑娘兩步,笑道:「怎麼?你家古墓派的絕學,你不學啊?你怕什麼?」
小龍女見他臉上的壞笑,自然知曉他心裡在想什麼,她早就看過這人剛看的石壁了。
她此時臉上已經掛上那緋紅,又重複說道:「你自己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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