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惡婆娘在身後冷冷道:「小賊,你服不服?」
陸銘順從道:「李莊主,服了,服了還不行嗎,陪你練那玉女心經」便是,何必生這麼大氣。」
李莫愁見這小賊毫不反抗,一副任由她處置的模樣,心中火氣也消散不少,但還是冷冷道:「別以為這次輕薄我的事情就這麼算了。」
現下手中又使了點勁兒。
陸銘哎呦」一聲,討饒道:「李莊主,那你說怎麼算便怎麼算,要不你也親回去便是。」
李莫愁見他又是這幅吃定了她的無賴模樣,不知為何,心中惱怒間又生出兩分甜蜜。
她冷哼一聲,忍不住譏諷道:「你倒是想的真美,被你得手一次,算我被狗咬了一口。
「若是不能助我練成那玉女心經」,與你師姐合作一事便免談了。
說罷,她也就放開了這頗為不老實的小賊,又坐下了,一臉冷然。
陸銘聽聞,心中也是歡喜,這話說出來,與答應那合作無異。
他活動了下有些發酸的手臂,又湊過去,腆著臉誇讚到:「李莊主,你真好,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又漂亮,武功又好的女子。
「唉,我何德何能————」
李莫愁聽他越說越肉麻,轉過頭去,耳根子都紅透了,厲聲道:「你閉嘴!」
她算是發現了,這小賊對她是越來越放肆了。
陸銘心中冷笑,表麵立馬停止了再次蹬鼻子上臉,老老實實再給惡婆娘倒了杯茶水,笑道:「李莊主,消消氣。」
他早已從上次離別之時,便知曉了,與惡婆娘相處,臉皮厚便是最好的占上風的辦法。
李莫愁也不看他,心中聽著小賊叫她李莊主還有些不適應,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陸銘見她這一副生氣的模樣,不知為何,越發喜歡。
說了這麼多話,他第一次給自己倒茶,飲了一口,笑道:「這茶,真香啊。」
李莫愁見他意有所指,麵色嫌棄的離了他遠一些。
陸銘見狀,輕咳一聲,繼續低頭看著那小冊子,道:「這玉女心經」著實不凡,但我還是能看懂,明日便由我來主導,我為第一次陽進」。
「李莊主,如何?」
他看了眼坐於他對麵,穿著那日在舊館鎮時買的那身淡黃色襦裙的惡婆娘。
他越看越順眼。
李莫愁看了他一眼,狐疑道:「就這麼點時間,你就看完了?」
陸銘心中響起警鐘,立馬道:「都說了是明日,我今日在看看就好了。」
李莫愁雙手抱胸,擠出一絲好看的輪廓,嗤笑一聲,譏諷道:「可不要吹大氣,到時丟了麵子,可別說我瞧不起桃花島的掌門了。」
她那在那桃花島掌門」這兩個字眼上加重這語氣,反正就是一副不信的模樣。
她可不信這小賊能一日間,便把她古墓派的鎮派絕學給弄明白了。
陸銘瞥了她一眼,心中起了一個念頭,笑道:「李莊主,若是明日能幫你生成那玉女」內息,要不要賭些什麼?」
李莫愁見他如此自信,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些許退意,但她如何能見這小賊如此激她。
她故作玩味的笑容,反問道:「哦?陸公子你要賭些什麼?」
陸銘見她上鉤,心中一笑,道:「若是成了,讓我親上一炷香,或者你主動親我一炷香。」
李莫愁聽聞,暗啐一口,心中大羞,暗罵這小賊真是個色胚。
哪有人親嘴親這麼久?
但她麵色如常,嗤笑道:「陸公子還真是桃花島的好掌門啊,竟然能對女子說出這番話來。」
陸銘絲毫不惱,反而想笑,惡婆娘沒有一口答應,便是心中發虛了。
他說道:「你就說賭不賭吧,別的多說無益。」
砰!
李莫愁一拍桌子,美眸一橫,白皙光潔的下巴微抬,冷聲道:「怕你不成,若是成了,便當被狗再咬一口好了。」
說完這句話,李莫愁隻覺身上生出大片的雞皮疙瘩。
若是真成了,該如何是好?
陸銘達到目的,心中生喜,他起身道:「李莊主,可不要失言了。」
李莫愁冷冷回道:「若是你做不到,那又該如何?」
陸銘毫不猶豫說道:「為你鞍前馬後,唯首是瞻,你說東往東,說西往西一個月,如何?」
李莫愁點頭,道:「好,就如你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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