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水的山林之中。
一處矮坡之上。
佇立著一處簡陋至極的寨子,顯然是剛剛建立不久。
瞭望台都隻有一座。
其內燈火通明,火把到處都是,內裡傳出飲酒作樂之聲。
一片熱鬨的景象。
一大群人圍坐在簡陋的長桌之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正是潮浪寨的匪徒們。
他們近日發了大財,自然是要好好瀟灑一番。
首座之上。
一位四十餘歲的魁梧漢子坐立,麵相凶殘,是個獨臂之人。
便是潮浪寨的大當家—馬剛。
他原本兩隻手在半年之前,都是健在。
因黃河之上的地盤一事與鐵掌幫起了衝突。
在爭鬥之中,被那鐵掌幫的副幫主吳過扯中了一隻手臂。
若不是他揮刀自斷一臂後,又一刀逼退了那吳過,那次便被留下了。
現在想來還是心有餘悸。
他的二弟也是在那次爭鬥之中死去,是被那鐵掌幫幫主一掌打死。
死的極其容易,那時他便知曉,黃河之上待不住了。
這才帶著剩餘人手,上岸尋活計。
「大當家,天色已晚,三當家還未回來。」一位軍師模樣的文人端著酒杯,走到他的麵前說道。
砰!
馬剛一掌拍在簡陋的座椅之上,冷哼一聲,道:「他定是拿了賣馬的錢財,忍不住出去耍女人去了。」
他極為重視規矩,這次劫了那馬隊,是全部寨內兄弟的功勞。
他現在斷了一臂,實力大減,若是不能服眾。
時間一久,以後怕是要生起事端。
他可是知曉這群手下是為何服他,還不是因為他有一番武勇,壓著這些人。
就連那老三,他現在也是心存忌憚。
「如此不守規矩,回來之後,定當要罰他一回!」馬剛怒道。
他可不知曉,現在他心中忌憚的老三,已經暴屍野外。
那一副文人打扮的軍師則是心中冷笑,你這獨臂之人,還想罰誰?
他早就與那郝大刀私底下有了勾結,若是能做掉這獨臂大當家。
以後這潮浪寨,便是他們說了算。
那五百匹戰馬,當然也由他們來分配,那極為忠心大當家的老二已經死了。
接下來,便該是這殘缺的大當家了。
這些日子,他已經在暗中,拉攏了大批的小頭目。
現在隻待那老三回來,便是潮浪寨易主之時。
但他麵上笑道:「大當家要服眾,定然是要罰的。
「諒那三當家也不會有怨言。」
寨子外的月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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