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啊,女人壞事啊————」
他在地上哀嚎了許久,又坐起身,雙手捂著頭,嘆了一口氣,道:「洪七,這事是你提起的,我說不出口,你說吧。」
他一副現在他就是天底下第一罪人的懺悔模樣。
陸銘一聽還與女人有關,此時真是豎起了耳朵,心中被勾起了好奇。
他見老周頗為少見的一臉愁容,他把酒葫蘆拋了過去。
老頑童伸手接過,打開葫蘆蓋子,一番痛飲。
洪七公瞥了那老小子一眼,也抿了一口酒,笑道:「那我可說了。」
老頑童撕著那獐子肉,就往嘴裡放,一邊說道:「陸兄弟,若是聽了我的事,以後我找你幫忙,你可要幫我。」
陸銘此時已經豎起了耳朵,說道:「老周,咱倆誰跟誰,你開口就是了。」
洪七公灑然一笑,擼了擼袖子,道:「這事情,還是你師姐告訴我的,我也隻是聽了一耳————
「此事,還得從你師姐被老毒物一掌打傷,重傷去尋南帝求救說起————
洪七公其實也不太關心這些鎖怨雜事,但事情說的很清楚。
老周年輕的時候,與師兄一同去大理國與那時候還未出家的段智興交流武學。
王重陽感覺自己大限將至,預料那歐陽鋒會在他死的時候,來搶九陰真經」,便專程去大理,與年輕的南帝交換武學。
以他的先天功,換取蛤蟆功的克星,一陽指。
在此期間,老周與人段智興的愛妃勾搭上了。
洪七公說到這裡。
陸銘張著嘴,一臉詫異的看向了臉色發紅的老周。
老頑童見他那眼神,深吸一口氣,忽地說道:「我自己來說。」
洪七公看了他一眼,也閉嘴了,畢竟,他也想聽聽,當事人的說法。
「當時,我師兄與南帝整日在交流武學————
「那女人無人陪伴,便找我這個外人切磋武學,交流點穴手法————
「可這當時我年輕,點著點著,我與那女人便點到床上去了————
「還是怪我定力太差,女人誤事啊————
「陸兄弟,聽老頑童一句,專注於武學之事,才是我輩習武之人的要事,女人狡猾,隻會影響咱們練武啊————
「出了這件事後,我便被師兄大大罰了一場,唉————
「老頑童也對不起南帝————」
陸銘聽著聽著,總算知曉了這老小子為何總勸他遠離女人」了。
他這真是年輕的時候,沒經得住女人的誘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陸銘心中嘖嘖稱奇,一個道士,一個皇妃,搞到一起。
那南帝,也是個苦主,就是不知曉為何,這南帝好好地皇帝不當,去做個和尚,還成了什麼一燈大師。
他此時開口道:「老周,你偷了別人的女人,人還沒殺你,確實已經仁至義儘了。」
「唉————所以,我才怕見他,他仁義至極,叫我愧疚一生。」周伯通拍著自己的大腿,又喃喃道:「也不知曉,那女人,現在去哪裡了,死了還是活著————」
他自己是不知曉,他現在的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牽掛之意。
陸銘聽聞,便瞭然,這老周口上左一個女人,右一個女人」,怕是自己也是動了真情了。
現在也搞不清,是誰勾搭的誰,兩人或許就是乾柴烈火,南帝久不在家,是被這老小子偷家了。
陸銘此時說道:「老周啊,也別想這麼多,反正那南帝都出家當和尚了。
「我看啊,你若能找到那相好,弄不好,晚年還有個老伴相陪。」
周伯通聽聞,立馬搖頭道:「比起南帝,我似乎更怕見她。」
陸銘聽聞,暗道這老小子也是個妙人,這種私密之事,隨口便說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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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老周把他那酒葫蘆裡的酒喝了個乾淨。
周伯通起身,難得正經道:「洪七,陸兄弟,你們若幫我邀請南帝,我————我定會報答你們。」
洪七公開口道:「華山論劍一事時間不變,你若著急,我書信一封,就說黃老邪與我老乞丐這兩個故人,想見他一麵便是。」
陸銘與南帝幾乎沒有交集,也就認識他那弟子武三通,與他弟子的兒子,大武小武。
此次英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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