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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君山,在央原赫赫有名。
人稱“一劍震九州!”
據說此人乃是一位超級劍術天才,年紀輕輕,已是劍心通透,深得劍道之精髓。
少年時期,他使用的是一柄極品長劍,所向披靡,可斬道宮!
青年時期,他使用的是一柄木劍,劍術通神,神藏無敵!
眼下已到中年的他,不再使用什麼劍了!
因為現在的他,已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
超凡入聖,化神無敵!
除非至尊親臨,否則,無人是其抗手!
至於這許君山的來曆,也是一個謎。
他就像是憑空從央原冒出來的一樣,誰也不知道他出自哪個宗門家族,也不知道他師傅是誰!
他就像是一匹神秘的孤狼,遊戲人間,行走在大陸各地。
今年在北域,明年或許就去了南疆!
天殘地缺萬萬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了這家夥!
而且,看樣子,他還是丹鼎門的幫手。
一時間,兩人全部神色凝重無比。
因為他們作為此次行動的坐鎮者,主要對手便是丹鼎門的老祖宗。
他倆聯手,或許能和丹鼎門老祖一較雌雄。
若加上一個許君山,他們就絕對不是對手了。
“老二,怎麼辦?”天殘白眉深鎖,望向身旁的地缺問道。
地缺苦澀一笑,“假如這許君山真是丹鼎門請來的幫手,那我們現在唯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儘快離開此地!”
“不行,若我們就此離開,葉家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天殘連連搖頭。
他們被葉家收編後,一直像是大爺一般,享受著葉家的供奉!
這些年來,也很少出手。
俗語有雲,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這次,葉家委以重任,讓兩人前來坐鎮,若是事情辦砸了,他們還哪有臉回葉家?
不回去更不行,葉家會將他們當成叛徒,瘋狂追殺!
日後永無寧日!
哎,兩難啊!
望著麵前一臉淡定的許君山,天殘如臨大敵,一雙白眉皺成了倒八字形,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不過,觀察一陣後,兩人卻是心中一動!
因為許君山很少出手!
唯獨譚芊芊遇險的時候,才會出其不意的發出一滴酒水,將對手擊殺。
至於丹鼎門的其他人,哪怕被人千刀萬剮了,許君山也是連正眼都懶得瞧一下!
“老二,你發現了沒有?這許君山應該不是丹鼎門請來的幫手,他隻是在暗中保護那個女娃!”天殘目光一閃,望向地缺道。
地缺嗯了聲,“我也發現了,這許君山隻在乎那個女娃,對其他人卻是不屑一顧!”
“哈哈,如此就好辦了!”天殘長長舒了口氣!
想了想,他望向許君山問道,“許老弟,請問那女娃是你什麼人?”
許君山淡聲道,“一個長得像故人的人罷了!”
“這麼簡單?”天殘一怔!
“就這麼簡單!”許君山點了點頭,“行了,別在這嘰嘰歪歪,影響我喝酒!”
話落,拿起酒壺,大口灌了一下!
對身旁的兩人,不再理睬!
地缺眉頭一皺,大為惱怒。
這家夥也太囂張了!
怎麼說,他倆也是央原成名已久的前輩,這小子居然敢對他們如此無禮?
正要發飆!
天殘連忙一把拉住了他,“老二,正事要緊,莫要節外生枝!”
地缺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好,等解決了丹鼎門,老子再找他算賬!什麼狗屁的一劍震九州,老子就是瞧不慣他那鳥樣……”
“噓!”天殘迅速按住了老二的嘴,“禍從口出,休要胡言亂語!”
“嗚嗚,你鬆手,特麼的,他不就是化神無敵麼?我們倆一旦聯手,也是堪比至尊,不用怕他!”老二打開天殘的手,不悅的吼道!
天殘怒聲道,“老子不是怕事,而是不想無端招惹一個強大的對手。”
話落,心念一動,操控著腳下木船,瞬息遁走。
對於兩人的離去,許君山也是置若罔聞!
繼續懶洋洋的躺在宮殿之巔,邊喝酒邊關注著下方的戰場。
時不時發出一滴酒水,幫譚芊芊解圍!
至於其他人的死活,則是毫不放在心上。
時間流逝!
一個時辰後!
謝天剛等人節節敗退,形勢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他們畢竟是以著一宗之力,獨抗整個北域各大中小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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