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特殊手法拍攝的,你就當是,一場逼真的戲吧。」唐澤神態輕鬆,從口袋裡抽出了一顆黑色的攝像頭,在安室透眼前晃了晃。
其實,這樣做是有一些冒險的,唐澤很清楚。
這種風險並不是指他好不容易從組織那邊假死成功的馬甲會脫落,而是指他無法向安室透解釋自己的手法。
他用了超出科學範疇的手段進行了拍攝和偽裝,他從哪裡學會的【易容】【狙擊】【格鬥】更是解釋不清。
保險起見,他應該繼續瞞著安室透。
但他做不到。
反正,就算知道這個「唐澤昭」是「明智吾郎」扮演的,合格的臥底也不會為了一時意氣把他捉拿歸案,柯南等人更是無從得知「唐澤換了個人」的消息,而其實本質上根本沒換人的唐澤更不存在什麼被紅方發現是個假唐澤的風險,畢竟他就是如假包換的他自己。
反倒是向安室透攤牌是個充滿不確定性的選項。
他將不得不告訴安室透自己的計劃——起碼是其中的一部分,也等於或多或少地泄露了他掌握著與認知訶學有關的能力,不論安室透如何理解它,但是他不正常的情報掌握程度一定會被安室透察覺。
不告訴他,有百利而無一害,歌照唱舞照跳。
告訴他,除了可以把安室透的洋蔥皮一扒到底,讓降穀零的真身暴露出來,也沒有太多好處。
他都明白,他就是做不到而已。
其實一開始的計劃中,他是真的打算隱瞞的,隻要他想,他多的是辦法掩飾,多的是辦法讓安室透相信,唐澤已經涼透了,灰灰都倒進東京灣了。
但是當唐澤親眼看見安室透坐在碑林一般的安靜影廳裡,麵帶微笑地看著過去,看見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在他的美夢中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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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澤發現,自己真的無法冷漠地任由安室透加劇內心的撕扯,無法冷漠地讓他因為出於對自己的喜愛,而深深地憎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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