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俄語,必殺無疑的意思。」轉著筆的唐澤接過話,「也就是說,他們誓要殺死普拉米亞。他們的頭目,確實就是今天柯南君以及足立提到的,名叫艾蕾妮卡的女性。她的兒子和丈夫都在普拉米亞製造的爆炸案中喪生,她自己也因此被燒傷麵部。由於普拉米亞犯案的範圍極大,各國警察對這種跨過的惡性案件處理效率不高,案情始終得不到推進,忍無可忍的他們就成立了這個復仇組織。」
「你調查的很清楚啊,明智君。」聽見他這麼有條理的敘述,搜查一課的幾個人都默默看了過去。
名義上隻是在邊緣劃水,起到一個人脈嫁接作用明智吾郎,此時卻能精確地給出這麼多的信息,這明顯不是臨時起意調查的結果。
「你也在追查普拉米亞?」有所猜測的高木涉皺了皺眉頭。
「……差不多吧。你要知道,一個炸彈犯的危害超乎你的想像。我自然也會接到相關的mission。」唐澤笑了笑,用模糊的口吻回答了他的問題。
陷入沉思中的柯南轉過頭,打量了一眼他帶笑的側臉。
這是一個非常模糊的詞語,可以說是委託,也可以說是,「任務」。
難道說明智吾郎出現在此,甚至還提議了由足立透來扮演鬆田陣平,就是因為這件事與組織有所關聯嗎?
「這些都無關緊要,您隻要知道我不可能阻礙您的調查就行了。」說了一句大實話的唐澤笑眯眯地擺手,略過這個話題,「還是說回這支小隊吧。雖然他們隻是獨立調查的民間組織,但由於他們一直緊咬著普拉米亞不放,這些年確實給普拉米亞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阻止了他的很多次行動。他們對普拉米亞充滿恨意,普拉米亞也一定對他們懷有報復之心。足立的說法其實很合理。」
關於那場發生在黑暗中、莫名其妙的騷亂,用手錶打光過去的柯南並沒有能及時捕捉到多少信息。
不是他不想,實在是怪盜團的效率過分的高了。
怪盜團現在的成員,除了在現實裡是個布娃娃的諾亞方舟,個個的身手那都是在地下鐵整日和陰影玩魔法對轟練出來。
他們當中,宮野明美還勉強算得上文職人員,星川輝本身就是組織培養出來的炮灰死士,更有戰績驚人的島袋君惠和淺井成實,加上體術本來就非常過關,可以說是警察中難得一見的人才的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
借著特殊力量的便利,在黑暗中放倒一群持槍的普通人,難度未必比掃一群小陰影高多少。
於是在柯南的視野當中,他隻勉強捕捉到了幾抹影子,聽見了慘叫和槍響,從頭到尾找到的最具代表性的特徵,是黑暗中一閃而過的紅色圍巾……
順便一提,唐澤雖然沒留下來陪大表哥玩拱火,但他自己當然也早早的選擇了和赤井秀一差不多的路線,趁亂搶了一個南瓜頭和袍子,混進了復仇者的隊伍裡,進入了地下設施。
所以到最後,即便情況匪夷所思,即便令人十分困惑,柯南也隻能硬著頭皮告訴搜查一課的自己得到的結論……
「他們有可能因為普拉米亞,生命安全受到了威脅,所以被什麼人帶走了。」柯南這樣乾巴巴地總結著。
「……說來說去,到最後也不知道普拉米亞真正的目標是什麼。」目暮十三忽略掉這個離譜的結論托著下巴沉思,「不過,犯人會在萬聖節動手,並且目標可能囊括了澀穀很大的區域,這絕對是有可能的情況了。」
「接下來,我們可能要等奧列格先生先聯繫毛利叔叔。」柯南放下被自己寫滿筆記的本子,「他會直接到警視廳來找人,一定是掌握有什麼重要信息。」
這個信息重要到他需要拋下其他同伴,一個人獨自前往警視廳,與自己並不那麼信任的警方合作……
比起很可能被怪盜團帶走了的復仇小隊們,他才是最有可能遭遇危險的那一個。
「嗯,現在隻能這樣了。要做好應急備案,目前來說,沒有炸彈威脅,沒有確鑿的證據,想要徹底管製澀穀,還是在這種節日的時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目暮十三嘆了口氣。
辦公室陷入了較為低沉的氣氛當中,大家都看著手裡的資料,苦思冥想。
正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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