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肚子，“他們準備去銷毀我。就像銷毀那些垃圾一樣。是一起被帶去的另一個姐妹……她製造了混亂放了我，讓我到這邊等著，會有人來接我走。”
“銷毀？”夏明抓住了這個詞。
“對。”女人喘了口氣，似乎說話都在消耗生命，“她們讓我們懷孕。用……用動物的東西。”
夏明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起了合城動物園裡那隻背上長著人手的獅子。
“你知道的……很多都不成功。”女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絕望，“別看大家肚子那麼大，其實……其實都是病了。裡麵都爛了，才那麼脹氣似的。”
夏明不解，如果是爛了，發膿了，那應該會有大量的出血，甚至敗血症等等。
哦，她馬上想起了聖女所那幾個迎接她的孕婦。她們雖然臉色不好，但並沒有出血的跡象，甚至還能站著。
“為什麼不流血？”夏明趕緊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如果爛在裡麵，人早該死了。”
“這就是……這就是那些科學家的厲害之處了。”
女人慘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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