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比喪屍更該死。”
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利美、末生和趙小雲。
“我現在隻管我身邊這幾個。別人的死活，跟我沒關係。”
交流到此為止。
同是天涯淪落人，但末世的生存法則告訴他們，知道對方的底細就夠了，沒必要掏心掏肺。
四個人結束了這短暫的戰友相認，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五米的界限依然清晰。
賀淵三人靠在東邊的牆根下閉目養神。夏明四人坐在西邊的屋簷下。
趙小雲從背包裡拿出一塊有些發硬的乾麵餅，就著冷水，麵無表情地咀嚼著。她的動作很機械，眼神盯著地麵，不知道在想什麼。
末生覺得無聊。她從夏明的背包側兜裡摸出那把格洛克手槍，熟練地退下彈匣，檢查裡麵的子彈，然後再推上去。拉動套筒的聲音清脆悅耳。
對麵的全鎮宇睜開獨眼，看著那個不到十歲的小女孩玩槍玩得這麼溜，眼角抽搐了一下。
這四個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邪門。
過了一個多小時。
太陽偏西了，氣溫開始下降。
賀淵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土。他走到他們放在角落裡的一個大背囊前，翻找了一陣。
他拿出一個用乾樹葉和報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形物體。
賀淵沒有靠近那五米的界限，隻是站在原地，朝著夏明的方向抬了抬手。
“接著。”
他用力一扔，包裹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了夏明腳邊兩米遠的地方。
夏明沒有動，趙小雲上前一步，用刀尖挑開了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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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是一大塊熏得黑乎乎的肉。肉質緊實，帶著一股濃烈的鬆柏香味和油脂的香氣。
“鹿肉。”
賀淵大聲說。
“前幾天在山裡打的。活的，沒被感染。熏過了，能放很久。”
他指了指正在玩槍的末生，還有臉色蒼白的趙小雲。
“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吃不完。給孩子補補身體。”
這塊肉和藥品一樣，在末世是硬通貨。能換幾發子彈，甚至能換一條命。
夏明看著那塊鹿肉，點點頭。
她知道賀淵的意思。不是施舍，也不是討好。這是她們之間，在認清了彼此底色後，給予的一點微不足道的善意。
“謝了。”
夏明沒有矯情，示意趙小雲把肉收起來。
她從自己的背包裡掏出兩盒子彈，那是在水鬼那裡搜刮的。
“這是我端了水鬼老窩搜來的，禮尚往來。”
夏明把子彈扔了過去。
賀淵穩穩接住，看了一眼包裝盒上的口徑，正是他們步槍用的那種。他咧嘴笑了笑，把子彈揣進兜裡。
“謝了，那我們先走了。前麵找地方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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