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滅元爐,始尊劍,昔日一式壓群仙
「若非師弟你來搭救,我今天就算不折在那老王八手裡,也得重傷。」杜藍采見到神谿後開始訴苦:「這老王八真不是一般能忍,硬是不出手,將我絆在這裡。」
他這次算是吃了大虧,訴苦,必須訴苦。
神谿說道:「他是擔心破陣後師伯不會來。」
「找死也不是這樣找的啊。」
「因為他不是在找死。」
杜藍采一臉懷疑:「啊?難道他認為自己能打贏老瓢把子?」
「不是,就從方才交鋒來看,我懷疑,這不是他的本體。」神豁凝重道:「否則攻伐元神與魂魄的手段不可能失效。」
「不是本體都能跟老瓢把子掰手腕?」杜藍采震驚道:「那老瓢把子知道嗎?」
「之前不知道,現在必然知道了。
「麻煩啊。」
「再麻煩也與你我無關。」
左腕金鐲輕顫,神豁化出三寶玉如意,借其平復心神,方才交手時他就覺得不對,如今看到那雙分的天地,眼角抽了抽。
隻能說杜藍采那個外號取的沒任何問題。
老王八!
未免太能憋、太能藏,打小輩還留手,寧受傷不出全力,難評。
幸好我自己手段亦未出儘,交手之餘還做了誤導,將來能用到最好,用不到——應該不會用不到。」
神確實低估了瘟僵棺主的實力,若非他修有天遁,恐怕對方就算有留手,都能打贏。
克製大過天。
這還要加上金鱗蟒邪足夠鋒利,可以破開對方的防禦,以及神自己有毒免,在多重因素下漂漂亮亮過了幾招。
杜藍采神色有些複雜:「我覺得還是有些關係。」
與神不同,哪怕他在第一時間,就用手段做了防護,仍舊中招。
有上清微塵絕邪陣都能中招。
隻是觀戰,隻是看了一眼,三屍被勾動,需要他分出五成功力與心神鎮壓,循序磨滅,但總比丟掉性命強。
「師兄有今日之劫,全賴昔日不務正業。」神豁淡淡道:「若是多將心力放在修行上,何至於不明不白中招。隻要能過此關,大先天有望。過不了就提前退隱江湖,你現在這樣,估計都接不下我三拳。」
「呃————」杜藍采痛心疾首:「師弟,就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嗎?」
神谿不留情麵道:「要麵子還是要性命,你自己選。」
「那還是要命吧。」杜藍采嘆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這位師弟現在猛得不像話,能看出自己的問題也是理所應當,被師弟提醒了一番,杜藍采又嘆了口氣,等老瓢把子打完,自己怕是不單要挨訓還要被修理。
走?能往哪裡走?走是不可能走的。
「你不能觀戰,就坐一邊。」
神谿將目光投向戰場,視野中正在交鋒的那兩道身影,變了一番模樣,身上有血色與氣體在流動,此外,周身還有氣體在與天地交互。
這是蛟龍的視野。
能夠以肉眼看到他人氣血、真元以及氣機。
而在戰場中原,百裡天地隨著兩股宏力傾軋支離破碎,隨後便是近身搏殺,拳來掌架,掌去拳迎,初時還在塵埃戰,後來各起在中央,始尊罡正道元如火,無物不焚;棺主三屍九蟲為用,無物不噬。
招來式往,全憑著手疾眼快;道邪相衝,必須要力壯身強。
轟!
「九蟲禦邪!」
瘟僵棺主借退勢出招,青黑白赤紫五色穢氣席捲而出,將追上來的聖無殛吞沒。
卻見聖無殛周身有層氣罩悄然浮現,穢氣在氣罩前不得寸進,與之接觸一瞬,竟出現消融瓦解之兆。
瘟僵棺主眼中閃過訝異:「嗯?烘爐?」
「錯了,是滅元爐。」
話語落下,道元猛然爆發,化作無物不熔的火焰將穢氣完全吞沒,緊接著,火焰又返還回道元形態,如萬川歸海將穢氣裹挾入體,聖無殛之軀就像一座烘爐,陰陽嬗變,將之消化一空。
且夫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則。
聖無殛將此神通命名為—滅元爐!
入體的異氣被滅元爐煉化,聖無殛一拳轟在瘟僵棺主身上,將之擊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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