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葉秋白等人以及陸長生都出自於南域藏道書院草堂後。
無數人都想著前往草堂朝聖,想要從中找尋陸長生他們留下的道韻。
隻要是強者待過的地方,一般都會留下道韻甚至於傳承,雖然陸長生不可能這樣做,這不留下了找他的線索嗎?
就相當於逃犯在跑路,一路上還留了一堆腳印和線索。
可是這也架不住其他人認為陸長生留下了道韻,不斷的趨之若鶩。
這也是為何有很多人想要加入藏道書院一樣。
哪怕是草堂那整座山都被陸長生搬走了……
沒辦法,陸長生比較念舊……認床……
當聽到兩人的聲音時,
秦天南和諸位長老都是滿臉驚悚的扭頭看向後方。
按道理來說,以如今藏道書院的地位,沒人有膽子不通報就擅自闖入此地才對。
可是,當他們看到那熟悉的白衣男子之後,都是微微鬆了口氣。
眼中雖然都帶著驕傲,但還是對白衣男子沒好氣的道:「怎麼,你這草堂堂主還知道現身了?」
這句話是劍堂長老說的。
儒院長老也是白眼道:「你都把草堂那整座山都給搬走了,說你幾句又怎麼了?」
秦天南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嚴肅道:「一直神龍見尾不見首的,讓你給那些學員講講道跟腳底抹了油似的,一溜就沒影,說你幾句又怎麼了?」
陸長生瞪大了眼:「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們就這樣訓我,不都說要尊敬強者,您們就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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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院長老哼了一聲:「聖賢書上還說了要尊敬長輩呢。」
「那愛幼呢?後麵兩字被您吃了?」
「尊老在前愛幼在後!」
陸長生豎了個大拇指道:「不愧是讀書人,邏輯真是一套一套的。」
說到這裡,微微一頓後,在場人都是忍不住笑出聲。
陸長生也是神色稍暖。
這裡的人都是他的長輩,是來到這片世界後就朝夕相處的人。
沒有那些名利場中的爾虞我詐,也沒有在變強後便對你恭恭敬敬的距離感。
陸長生喜歡這種輕鬆的環境。
「行了,別鬨了,沒想到杜老也回來了,自從那時候突然消失,我們都以為杜老出事了。」
說著說著,秦天南起身來到杜仲麵前,拱手恭敬道。
各位長老也是起身朝著杜仲恭敬拱手。
算算輩分,杜仲比在場各位的輩分都要高。
這一拜也實屬正常。
陸長生在旁不滿道:「這老頭是草堂堂主,我不也是嘛?!憑什麼對他那麼尊重?」
秦天南擺了擺手道:「你先閃一邊去。」
陸長生:「???」
杜仲瞥了一眼陸長生,隨即道:「有點事,隻是沒想到被拖了這麼久。」
見杜仲沒有多說,秦天南自然也不會多問,「總之杜老回來了就好,這次回來了還走嗎?」
杜仲想了想說道:「看情況吧,不過這段時間會待在學院。」
陸長生在旁趁機道:「讓老頭去講道吧,他比我厲害。」
秦天南拍了拍陸長生:「別謙虛,你每一次講道都有一大批學員突破,這些我們都看在眼裡。」
長老們都附和點頭。
陸長生嘴角一抽一抽的。
「行了。」杜仲打斷道:「之後再敘舊吧,我們先回草堂看看。」
秦天南點頭:「好,那我們就……」
杜仲擺了擺手:「沒事,我們自己去,還不至於忘記了路。」
說完,兩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秦天南無奈道:「也不知道他們二人到什麼境界了,出現和離開都沒一點動靜。」
「想那麼多乾什麼,反正之前就看不透,還不如想想該怎麼利用他們在的時間多給學員們講講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了。」武堂長老攤了攤手。
「好,先商量商量這事,給他們排點課。」
一時間,秦天南和諸位長老桀桀桀的陰笑了起來。
強雖強,該壓榨還是要壓榨一下的。
草堂原址。
杜仲看著眼前的大平原,眉頭一抽一抽的,看向旁邊的陸長生猶豫了半天才說道:「你是一塊地皮都沒留下啊……」
陸長生摸了摸鼻子乾笑道:「直接搬整座山更方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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