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石頭那小子沒和前輩一起回來嗎?」
看著分身回歸本體的陸長生,柳自如撓了撓頭問道。
陸長生冷笑一聲:「跑到扶搖界浪去了,也不知道隨的誰。」
一旁的杜仲撫須大笑,「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你也別去怪誰。」
陸長生錘了錘自己的手掌,恍然道:「你說的沒錯,老傢夥,就怪葉秋白那臭小子,這做大師兄的老是帶壞他師弟師妹們!回來看我不收拾他的。」
杜仲:「……」
柳自如上前來笑著安撫道:「您就放寬心吧,孩子們都長大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嗎?」
陸長生一眼朝著柳自如殺了過去,「咋的?那下次你去給那群小兔崽子擦屁股?」
柳自如渾身一冷,一邊打著哈哈一邊僵硬地轉過身,朝著傳送陣走去:「哈……哈哈,那個啥?暗域還有事等著我去處理呢,我先去一下哈!」
「慢著……」
聽到陸長生幽幽地聲音從後傳來,柳自如跟腳底抹了油似的,朝著傳送陣那邊飛奔過去!
可惜,才跑了沒兩步,就被一隻手抓住了頭蓋骨……
「喲,這些天不看著你挺悠閒嘛?又是蹭酒又是蹭飯的,這會突然就有事了?」
柳自如僵硬地扭過頭,看著陸長生滿臉的笑容,眼睛和上額頭那塊卻好似有一團陰影蓋著,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那個啥……是真有事,處理完了再回來。」
陸長生很欣賞能夠將顫音發揮得如此好的「歌手」。
「沒事,暗域又不是沒別的人主持大局了,先把我這事解決了吧。」
柳自如心一抖,「啥……啥啥啥事?」
陸長生朝著裡屋一喊,「木婉兒!丹藥煉好了沒有!」
「來啦!」木婉兒端著一個盤子跑了出來。
當柳自如看著盤子上碼著一顆一顆不同顏色甚至於旋繞著不同氣息的丹藥之時,當場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木婉兒端著盤子,笑著走到柳自如麵前,嬉笑道:「柳叔,這些都是我想出來的丹藥,您放心!吃了後絕對不會有事!」
一聽是木婉兒煉製的,柳自如頓時長舒了口氣。
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煉製出什麼藥力很猛的丹藥啊。
以他現在的境界和長久以來被陸長生折磨出來的抗藥性,柳自如自信能夠扛過去。
我!柳自如,還會怕一個小丫頭片子煉製的丹藥?!
很快,盤子裡的丹藥空了。
轉眼,柳自如雙膝跪地,上半身趴在草地上,雙眼上翻,白沫從嘴角流出,撅著的屁股一抖一抖,一股股青紫色的氣體從蓋著屁股的衣袍中斷斷續續地噴出,全身上下更是變成了藍紫色,一簇簇紅色氣體自全身冒出。
陸長生看著這一幕也是眼角一抽一抽的,捂著鼻子道:「你這是煉的什麼藥?咋這麼噁心,別把我的寵物……不對,你柳叔吃死過去了。」
木婉兒捏著裙角不好意思地道:「我以為柳叔吃了這麼多師尊的丹藥已經有抗藥性了,所以才把藥力加大了那麼一點點,不過應該沒事,這排著毒呢!」
「您管這叫排毒?」陸長生瞪大了眼睛:「那他之前豈不是毒王?」
柳樹下,凰芊無奈道:「還說婉兒呢……你以為你煉製的丹藥又能好到哪去?」
陸長生岔開話題,「希望小黑還有葉秋白那群臭小子不會鬨出什麼事吧,我這右眼眉毛今天可是一直在跳啊……」
「放心吧。」杜仲喝著酒說道,「小黑就不說了,他本就是冥主繼承人,去了九幽冥府頂天了就是別人不服氣然後打個架。
至於葉秋白他們,小石頭不是跟著虛空巨獸一族的太上長老一起去的麼?空竹心放眼萬界都是排得上號的頂尖強者,有這種人物跟著,隻要聖庭不出麵不會有什麼事。」
「希望吧……」
眾所周知。
有些人的第六感隻是單純敏感。
但有些人的第六感就特別準。
比如牧浮生。
又比如說陸長生。
整個陰陽天池的上方,四處都帶著空間扭曲擠壓,天空沒有雲層,有的是一道道憑空劈出的紫色閃電。
空竹心看著監察聖殿的方向。
此刻林副殿主的身前,有著一名男子立在此地。
那名男子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包括楚彥,包括葉秋白牧浮生一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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