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氣息卻更加強悍!
顧元清遠遠感應,判斷其實力可與靈山試煉中全盛之時的卓銘相當。
他心中也是微微有些震驚。
隻是剛剛蛻變,還未曾完全渡過仙劫,便可強悍到這等地步嗎?
是其本身血脈原因,還是說仙道本身與神道之間的差距?
轟!
兩尊巨獸碰在了一起,仙獸的爪子狠狠拍在玄龜身上。
玄龜倒飛出去,鮮血飛濺,但倒飛之時,蛇尾猛然甩出,纏住了仙獸的一隻前爪,龍首張口,噴出一道金色的光柱,直直轟向仙獸的麵門。
二者貼身肉搏,雖是巨獸,可身軀之靈活並不在普通修士之下。
龍首撕咬,蛇尾纏繞,龜身撞擊,兩尊身影極為相似的身影在虛空之中打得虛空崩塌,激盪出來的力量讓滄海咆哮,捲起千丈巨浪。
玄龜身上的龜殼和鱗甲碎裂大半,鮮血染紅了龜身,可它的眼神卻越來越亮,仿佛這一場激戰讓其血脈之中的凶性覺醒一般。
激戰之中,仙獸的爪子撕開了玄龜的龜殼,玄龜的龍首咬住了仙獸的脖頸,蛇尾也是相互纏繞,兩頭巨獸在半空糾纏在一起,如同兩條絞殺的巨蟒,誰也無法掙脫。
再過半刻鐘左右,仙獸發出一聲怒吼,身軀開始不穩,法則凝聚的符文閃爍,身軀在逐漸崩散。
玄龜抓住這個機會,張開巨口,一口咬碎了仙獸的頭顱。
仙獸的身軀轟然崩碎,化作無數光點。
這些靈界和仙界法則碎片,每一片都蘊含著天道烙印和仙界氣息,玄龜張開巨口,將法則碎片儘數吞入腹中。
天道烙印、仙界法則入體,玄龜的身軀開始發生最後的蛻變。
新的龜殼長出,通體漆黑如墨,上麵浮現出金色的紋路,此乃先天符文,是玄武血脈徹底覺醒的標誌。
龍首上的角變得更加修長,宛如兩柄利劍;蛇尾的鱗片更加細密,在陽光下閃爍著幽光。
一股浩大的仙靈之氣從它體內湧出,徹底化為真正的仙軀,龜蛇交纏的圖案栩栩如生,陰陽相濟,造化之意,生生不息。
它一聲長吟,響徹天地!
大道顫動,天地共鳴,隱隱之間似似有仙音裊裊從九天之上垂落。
天花亂墜,霞光萬道,皆從天道之眼的傾瀉而下,將整片海域染成了七彩之色。
這仿佛是天地大道對新生仙獸恭賀!
玄武回頭看向天地,眼神中似乎有些眷念,最後又看向了乾元島的位置。
顧元清和李妙萱皆是拱手笑道:「共賀前輩,仙道有成!」
玄武微微頷首,最後轉身衝入了大道之眼。
天道之眼緩緩閉合,劫雲消散,霞光收斂,天花落地化為虛無。
「它成仙了!」顧元清輕聲道。
雖說少有與負山玄龜交流,可它卻陪伴了整個乾元宗一千六百餘年。
李妙萱笑道:「若是有朝一日北泉界能連通仙界,或者你我飛升,總會還有再見之日」
靈界之中也是震動。
成仙之劫,何其浩大,混天不死層次之上的強者皆是能清晰感應。
有無數大修向著滄海深處而來,這其中也包括靈尊。
作為虛仙,經歷過虛仙之劫,自然判斷得出什麼。
隻是這個答案也更加讓他心中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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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劫啊,靈界之中有多少年未曾有過了,而現在毫無前兆的出現了。
他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顧元清或者李妙萱,畢竟這方天地之中,虛仙屈指可數,走得最遠的便是他們二人。
隻是可惜的是,他們來得晚了一些。
負山玄龜為避免渡劫被打擾,走到了滄海最深處,即便是靈尊也難以趕到,即便是動用了一些以前留下的布置,跨越數億裡,但未走入滄海便忽然停下了腳步,因為感覺天劫氣息已經淡去。
「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他看著遠方,心中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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