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已是有所了解,心中也大約有了應對之道。
不閃不避,並指如劍,禦劫萬象劍光迎了上去。
兩股力量在虛空中絞殺,相互湮滅。
而顧元清劍道之中破滅之意,在與大破滅劫矛的碰撞中,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憑藉造化之道,竟是斬碎了長矛虛影,直落禁地。
燼墟不敢讓顧元清的力量落入禁地之中,怕顧元清的攻擊打斷他徹底降臨的過程。
眉心神紋亮起,將接引肉身的力量轉化一部分提升禁地的防禦,並以終結之道不斷絞殺落來的劍氣。
一道灰色光幕將整座禁地籠罩,顧元清的攻擊落在上麵,皆被層層削弱。
顧元清也不急躁,他本就是借對方之手磨鏈道行。
而他也同樣明白,這尊來自歸墟盟的天神的打算。
不過————他何嘗不是在等待呢?
他不斷與之周旋,並以洞虛天瞳觀察禁地運轉的破綻和縫隙。
以此調整攻擊的角度和節奏,在與燼墟交鋒的同時擾亂禁地的運轉。
給其足夠的壓力,才可以讓對方儘可能展現其大道的力量。
而這樣的交鋒所得,要遠遠高於尋常的研究。
燼墟臉色微變,他感覺到禁地的防禦正在被一點一點地侵蝕。
他不斷催動力量,與顧元清交鋒。
他的力量隨著時間的過去在不斷變強,可與顧元清交鋒卻逐漸落於下風。
這讓他越發肯定顧元清是神庭埋下的暗子,或許早就猜到歸墟盟有此謀劃。
「可真捨得,竟是讓三尊天神藏於這神墟之中。還有直到如今,似乎還未曾見到那魏淵出手。不過,就算天神,又如何?隻要我真身降臨,一切都迎刃而解!」
他不斷催動神通,二者交鋒幾乎將這方圓萬裡的虛空都打得粉碎。
天罰之力已落下,一道道天雷不斷落向禁地的燼墟和顧元清。
不過,現在這程度的天雷,還對二者造不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時間一點點過去。
燼墟忽然感覺不對,眼前這人的劍道神通之中,破滅之道、終結之道的味道竟是越來越濃。
他心中驚怒,此人莫不是借自己之手打磨自身道行?
激戰之下,竟還有這打算,好大的膽子,分明是未將自己放在眼中。
「找死!」
大怒之下,他眉心神紋閃爍,幾乎凝實的神格大放幽光。
大破滅劫矛又生出變化。
一股股的灰濛濛的界域鋪散而開!
顧元清感覺自己的仙體在加速衰老,真元在流逝,就連天人世界中的靈性也在枯萎。
他輕哼一聲,本尊力量加持了過來,造化之道運轉。
一股生生不息的力量湧遍全身,將那股腐朽之意硬生生逼退。
燼墟眉頭微皺,心中暗忖此人到底修行的是哪一種規則神器之力?
為何破滅、終結之道對其作用如此之小。
他凝目看向顧元清,忽然心中一震,想到了這個世界之中本來還存在的另外一種力量。
「造化之道,你修行的是造化之道!」
顧元清根本不會去回答。
真要說來也不算錯,他確實修行過太虛造化天輪的力量,而且仙道途徑之上,造化之意也是根本。
自身天人世界的蛻變與造化之道是分不開的,或者說,幾乎仙人都對造化之道有所領悟,隻是各自在這一道途之上的造詣不同罷了。
「好!好!未想剛進來就有了收穫!」
燼墟大笑起來,似乎極為高興。
不論是往生鏡還是造化之道,皆是歸墟盟所想要的東西。
顧元清神情淡漠,隻是不斷出手。
忽然,燼墟輕咦了一聲,連動手的節奏都似乎因之慢了半分。
顧元清趁勢攻擊,禦劫萬象劍氣破入禁地深處,差點擾亂了禁地祭壇的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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