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誰,由我的遺囑做決定’。您現在拿不出遺囑,人家可不就不服氣嘛!”
金老爺一聽,氣得“啪”一腳踹倒旁邊的凳子,大聲喊:“太太呢!太太呢?快把她叫來!”
有小丫鬟趕緊去喊金太太。金太太一出來,就遠遠地埋怨:“有什麼事這麼著急喊我?我昨日都沒休息好,剛睡著你就喊,是天塌下來了,還是怎麼的?”
金老爺瞪著她,氣得聲音都發顫:“這麼多年了,讓你把那份遺囑找出來,你都找不到!你說說,你還有什麼用?人家楊會長又來要了,說再寬限幾天,再找不到,我這個萬寶堂的繼承人就做不成了!”
楊會長看得出來,夫妻兩個這是在給他們臉子,他跟幾個同行打了打招呼,就告辭離了金府,不願看這兩口子演這出戲,想當然二人演這樣的戲不是一回兩回了,楊會長他們都懶得再看了!
金老爺連送也沒送,衝著金太太繼續發火:“我就納悶了,我爹創立的基業,我繼承還得拿證明?這跟誰說理去!偏偏你也不爭氣,二十年了,你也套不出那瘋女人嘴裡的話,有這麼難嗎?”
金太太氣得一跺腳:“不難?不難你自己去想辦法!她現在又瘋又傻,你問她,她也不知道,我有什麼辦法!”
金老爺一拍桌子,怒喝道:“要實在問不出結果,就算了!省得養這麼一個廢物,連句話都問不出來,還每天晚上鬨得跟鬼嚎一樣!”
兩人都不說話了,各自喘著粗氣,滿是怒火。過了一會兒,金太太先開口,語氣緩和了些:“行了行了,這事情也不是沒有進展。前天她跑出去,咱們又把她抓回來了,這就說明她有內應。要是咱們能找到這個內應,說不定就能找到新的突破口——她瘋了,什麼都不知道,可那個救她的人,一定知道些線索!你先別著急,咱們放長線釣大魚,早晚能抓到背後的家夥,到時候你想要什麼,還怕得不到?你就不能穩當點嗎?”
金老爺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追問:“真的嗎?真有進展?那太好了!這麼多年,我總覺得坐不穩萬寶堂這個位置,好像我是篡位一樣。那些該死的股東,都懷疑我是篡位!我他媽的是正統的金家血脈,是金樸厚的大兒子,怎麼他媽的就名不正言不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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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又說:“好了好了,就這樣吧。你快點查,趕緊給我把東西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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