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昂的樣子,雙手背在身後,輕蔑地掃了她們母女倆一眼,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張鳳玲,我聽說市長大人的兒子舉辦訂婚宴,還給你送了請帖?真有這回事嗎?”
苗雲鳳一聽這話,就知道大伯這次來者不善。可她又不敢公然得罪,隻能站起身,輕輕點了點頭。
母親萬幸娟躺在床上,故意不理他們。她拿起旁邊的一本書,遮住了半邊臉,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臉上的傷。
可就是這個動作,偏偏引起了金太太的注意。她快步走過去,“啪”地一下就把書奪了下來,眼睛睜得溜圓,盯著萬幸娟,陰陽怪氣地笑道:“哎喲,這臉怎麼人不人、鬼不鬼的?咋弄的呀?看來還真是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隻是時辰未到!你們兩口子以前作惡多端,今天總算是輪到報應了!”
萬幸娟氣得胸口起伏,粗重地喘著氣,狠狠瞪著金太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苗雲鳳看大伯和大娘擺明了是來找茬的,再也按捺不住,主要是她忍不了,母親被人欺負,她覺得欺負自己可以,欺負母親,絕對不行!憤然道:“大伯,大娘,你們要是不嫌棄,請到外邊坐下喝杯茶,我這就去給你們泡。這間屋子就別待了,讓我娘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金太太一聽,立刻叉著腰,尖聲說道:“怎麼?這是要趕我們走是不是?我們好不容易來你這破地方光臨一趟,你不高興就算了,還敢嫌棄我們、趕我們走?你臉可真大呀!我跟你說,趕緊去給我乾活!你就是我們手下的奴隸,沒資格對著我們指東指西!”
“可別這麼說。”金振南突然哈哈一笑,話裡卻滿是自嘲,“咱們家的‘奴隸’都有幸拿到市長大人兒子訂婚的請帖,我們兩個倒沒這個份兒。你還有什麼臉說人家是奴隸?真是丟人現眼!”
說這話的時候,金振南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臉上滿是氣憤,那模樣,仿佛要一口把苗雲鳳吞下去似的。
苗雲鳳心裡咯噔一下:大伯他們知道了我要去赴宴,會不會故意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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