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那不是毒物,咱們有這份防範意識也挺好。”
他接著說道:“金姑娘反應挺快,能迅速果斷地采取措施,讓我也很佩服。雖然孩子的喜宴被攪黃了,但不要緊,這不過是訂婚宴。王副官已經親自做了見證,還有大家在場,這就足夠了。各位老中醫,你們就別怪這姑娘了。”
可在場的老大夫們沒一個服氣的,尤其是那位留著大背頭的常大夫,不僅哼了一聲,還狠狠瞪了苗雲鳳一眼。
苗雲鳳覺得自己實在無辜:我明明是怕大家出事,反倒得罪了你們。
她轉過頭,才注意到母親還在失神地望著,站在不遠處的王副官。
王副官正和別人有說有笑,一點也沒注意到她們母女。
苗雲鳳心裡也滿是好奇:母親就算遮住半張臉,老夫妻見麵,總該認得出來吧?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父親呢?
其實姐姐剛才從他們麵前經過時沒認母親,倒也不奇怪。
姐姐認出了自己,卻沒和母親打招呼,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眼前這位夫人就是自己的母親——她對自己的身世尚且一無所知。沒和自己打招呼,趕緊走也是怕暴露身份,有情可原!
所以苗雲鳳很理解姐姐,但父親就不一樣了,他是裝的,還是真的不認識母親呢?
苗雲鳳真想走過去質問他。
就在這個時候,從裡麵走出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看衣著打扮像是個老富商,突然“撲通”一聲他竟栽倒在地上。
苗雲鳳注意到,他剛才坐的位置離屏風也很近,看來地位還挺高,剛才出來的時候還有人攙著,就可惜他不聽話,遲遲不出來,完全沒把這毒煙放在心上。
大夥都滿臉詫異:這是怎麼回事?
離得最近的一個郎中趕緊跑過去查看,人們呼啦一下子全圍了上去。
有人驚呼道:“朱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苗雲鳳仔細觀察朱老爺的情況,發現他眼斜嘴歪,嘴角還往外吐白沫——這分明是中毒的症狀。
可那位診治的郎中卻說道:“哎呀,是不是年紀大了中風了?朱老板,朱老板!快!藥童給我拿針,快拿針來,我給他紮一下!”
旁邊一個看熱鬨的大夫捋著胡子附和:“宋大夫出手,一定能迎刃而解。大家放心,別慌,朱老爺很快就會緩過勁來。”
苗雲鳳這才知道,這位診治的大夫姓宋。
就見宋大夫迅速在朱老板的人中和其他幾個穴位上紮了幾根毫針,動作十分麻利,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老大夫。
隨後他便開始行針,可十幾分鐘過去,朱老板一點反應都沒有,嘴裡還在不停地吐白沫。
苗雲鳳一看,立馬急了:這是誤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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