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的奴隸,這個身份永遠也洗不清了。一旦我洗白了這個身份,對你、對望水鎮的所有人來說,都是災難——大伯會嚴厲懲罰他們,來告誡我。所以我一直到現在,隻能說是金家的奴隸,不是金家的主人。而母親呢,在我們的強力爭取下,也僅僅繼承了幾間舊房子,還有一個粗陋的藥店。”
張鳳玲聽著苗雲鳳的描述,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熱情變得越來越冷淡。
說完這番話,苗雲鳳看著她問道:“姐姐,你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實情了,母親又非常牽掛你,她常常哭泣,擔心你的安危。我還派小可找過你,到了那廟裡,早已經人去樓空,一直不知道你的下落。現在總算知道你的下落了,母親在宴會上還想和你相認,隻不過時機不成熟,我勸住她了。現在你就應該跟我去見見母親?和母親相認才好!好讓母親安心!”
張鳳玲一聽,好像被嚇到了一樣,突然站起來說道:“不……不……不!妹妹,我覺得時機還不成熟,以後我會認母親的,但是現在還不行,你體諒我一下!”
說著,她又回到了之前的話題,叮囑道:“妹妹,那件事情你記住了沒有?一定要躲著鄭公子,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你和我是調換的!另外,我們是姐妹的事情,最好也別讓他知道,別人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否則的話就全部露餡了!最好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你剛才也說了,要是大伯知道我是調換過的,他還不把氣撒到望水鎮嗎?到時候咱們就滿盤皆輸了,你體諒體諒我,妹子!”
苗雲鳳一聽,姐姐居然一點也不在意母親的事。
這麼多年沒見過母親,聽說了親人的下落,本該是激動萬分的事情,她怎麼能這麼輕描淡寫、毫不在意?這讓苗雲鳳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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