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而是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枚還帶著餘溫的彈頭，又用力按了按自己毫發無損的胸口，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衝上來的馮元彪、孫太陽等人也全都僵住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他們的目光死死釘在那枚卡在“背心”上的彈頭上，又看看王大年完好無損的胸口，臉上的悲憤瞬間轉化為極度的茫然和……見了鬼般的駭然！
整個倉庫死一般寂靜。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彈頭偶爾從防彈衣上滑落，掉在地上發出的輕微“叮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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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楊成平靜地吹了吹槍口的硝煙，動作流暢地將手槍插回槍套。他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淡然：
“穿在你們戰術背心裡麵的那層東西，叫‘防彈衣’。”他指了指王大年胸口，“用的是種叫‘凱夫拉’的奇物，比最堅韌的鋼絲還要柔韌百倍，層層疊疊織成，專門用來擋住子彈的衝擊。”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因極度震驚而扭曲的臉，繼續解釋道：
“當然，它也不是萬能的。對付小鬼子那三八大蓋的子彈，或者他們的王八盒子，綽綽有餘。但要是碰上重機槍的穿甲彈，或者挨上一炮……”他搖了搖頭，“該完蛋還是得完蛋。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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