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正吃著，何大清忽然站起來。
“柱子，跟我去廚房，再燒個菜。”
何雨柱一愣：“爹，菜夠了，這麼多……”
“夠什麼夠？”何大清瞪他一眼，“大過年的，你回來一趟，不露一手？讓客人嘗嘗你的手藝！”
何雨柱哭笑不得。
錢書瑤在旁邊笑著看他。
何雨水起哄，“哥！你去做！我要吃你做的！”
許大茂也跟著喊，“柱子哥做的飯可好吃了！我在四九城天天饞！”
何雨柱沒辦法，站起來，擼起袖子。
“行行行，做就做。”
何大清已經往廚房走了，頭也不回，“快點！磨蹭啥！”
何雨柱跟上去。
廚房裡，灶火正旺。
何大清係上圍裙，開始翻食材。
“做啥好呢？”
何雨柱看了看，說，“來個蔥燒海參？雨水愛吃。”
“行！”何大清從水盆裡撈出幾根發好的海參，“你切蔥，我調汁。”
父子倆並肩站在灶台前。
何大清在切薑，聲音低的幾乎聽不到，“那姑娘，是保密局的？”
何雨柱點點頭，同樣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保密局督查室防奸股長。”
“柱子，”何大清頭也不抬，“你和這女的，關係不一般啊。”
自己的醜事被老爹揭破，何雨柱不禁老臉一紅，繼續切蔥。
何大清說，“注意啊，防奸股長是乾什麼的，不用我多說吧。柱子，你千萬要小心啊。”
“爹……”
“你別說話。”
何大清輕輕地打斷他，“我已經看出來了，她已經是你的人了。現在叫你離開她，隻怕她會暴走，壞咱們的事……”
他把薑末放進碗裡，開始調汁。
何雨柱此時的臉，紅的像關公，“爹，我想是不是能爭取她……”
“可能嗎？”何大清輕輕哼了一聲，拿眼睛瞪著何雨柱，“她可是姓錢！”
何雨柱不說話了。
何大清繼續說，“柱子，我知道，肯定是這女的最初使用美人計，你將計就計是不錯。但是你得記住，你什麼都不能說……”
此時的何雨柱，窘迫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何大清這個老地工，真是慧眼如炬，如同親眼看到一般，把他與錢書瑤的事說的八九不離十。
何雨柱隻得機械地切著蔥，心裡很是慌亂。
何大清調好汁，又開始熱鍋。
“行了，我不說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油熱了，海參下鍋，“刺啦”一聲響。
父子倆開始炒菜，配合默契。一個翻鍋，一個調味，幾十年的老搭檔了。
……
院子裡，錢書瑤和何雨水在石榴樹下坐著。
許大茂本來想溜，被何雨水一把拽住。
“大茂哥，你別走！”
許大茂苦著臉，“我去看看柱子哥要不要幫忙……”
“不用！”何雨水把他按在凳子上，“我哥做飯不用幫忙！”
錢書瑤笑眯眯地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被她看得心裡發毛。
“錢……錢股長，您有啥事？”
錢書瑤說：“沒什麼事。就是想問問你，你們何長官在四九城，平時都乾什麼？”
許大茂鬆了口氣。
“就……就上班啊。開會、批文件、處理站裡的事。”
“下班呢？”
“下班……”許大茂想了想，“有時候去後海那個院子做飯。”
“一個人做？”
“都是請客的時候做。陳司令、蔣局長……都去吃過。”
錢書瑤點點頭。
何雨水在旁邊插嘴，“我哥做飯肯定會越來越好吃以後！比爹做的還好吃！”
錢書瑤笑了，“那你哥有沒有……給別的小姐姐做過飯吃？”
許大茂腦子轉得飛快。
給別人做飯？什麼意思？
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
女的？
柱子哥給女的做過飯嗎？
何雨水說，“沒有啊，我哥沒有給別的小姐姐做過飯……”
錢書瑤又看向許大茂，“許副官，你說呢？”
他想了想，說：“沒有……絕對沒有。”
錢書瑤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許大茂使勁點頭，“比千足金而真！”
錢書瑤笑了。
何雨水在旁邊看著，忽然說：“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我哥？”
錢書瑤臉一下子紅了。
許大茂憋著笑，憋得臉都紅了。
何雨水又說，“我哥可好了！你嫁給他吧！”
錢書瑤更紅了。
許大茂終於沒憋住，“噗”地笑出聲來。
錢書瑤瞪他一眼。
許大茂趕緊捂住嘴。
何雨水還在那兒說：“我哥會做飯，會掙錢，還給我買糖吃！你嫁給他，以後也給你買糖吃！”
錢書瑤哭笑不得，揉揉她腦袋。
“你呀……”
廚房裡，何雨柱打了個噴嚏。
何大清說：“感冒了？”
何雨柱揉揉鼻子：“沒有，可能是油煙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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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燒海參出鍋了，濃油赤醬，香氣撲鼻。
何大清嘗了一口，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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