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穩。”
馬三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像是要從這個半大小子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但他什麼都沒看出來，隻有平靜，深不見底的平靜。
然後他收起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貼著心口放著。
“行。”他站起身，拖著那條瘸腿，衝何雨柱拱了拱手，“這案子，我認了。十條大黃魚，買我馬三刀一條命，值。”
何雨柱點點頭，也站起身。
“事成之後，剩下的五根，還是在這，我給你信得過的人，馬當家放心。”
馬三刀看著他，忽然咧嘴一笑，那道蜈蚣疤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弧度。
“小兄弟，爽快人。我馬三刀這輩子見過的人不少，你這樣的，頭一個。”
他轉身，拖著那條瘸腿，一步步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試探。
“你就不怕我拿了定金跑了？五條大黃魚，夠我躲一輩子了。”
何雨柱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馬當家，你能跑到哪兒去？”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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