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美清爽；咬一口燒麥，薺菜的清香混著豬肉的鮮香在嘴裡化開，那是春天的味道。
六菜一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錢書瑤看著這一桌子菜，又看看何雨柱，已經笑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
“你這是要把我喂胖啊？這麼多，怎麼吃得完。”
何雨柱也笑了，給她盛了碗湯。
“胖了才好，胖了沒人搶，就我一個人看。”
錢書瑤瞪他一眼，那眼神卻帶著笑意。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鬆鼠鱖魚，魚肉的酥脆在齒間作響。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溫馨得像這屋裡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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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給她盛了碗湯，錢書瑤接過來，喝了一口，滿足地歎了口氣。
“這湯真好喝，鮮得舌頭都要掉了。”
何雨柱說，“喜歡就多喝點。這燒賣也不錯，你嘗嘗，薺菜的，時令菜。”
錢書瑤夾了個燒賣，咬一口，眼睛又亮了，像是有星光在裡頭閃爍。
“嗯！薺菜的香味，真鮮。這廚子，有兩把刷子。”
何雨柱看著她吃得開心，自己也高興，筷子動得比平時快了不少。
錢書瑤歎道，“你一個四九城人，對金陵的館子這麼熟，服你了。”
何雨柱笑道，“那是局本部總務處庶務科交際股王有財股長得力呀，這是他帶我來的。”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盤子漸漸見底，湯也見了底。
錢書瑤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難得地露出幾分嬌憨。
“撐死了，走不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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