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麼也沒再說,卻像是說儘了千言萬語。
爐子裡的火,燒得正旺,映得滿屋通紅。
窗外的風,刮得正緊,卻吹不進這溫暖的小屋。
屋裡,暖得像春天,軟得像雲端。
……
過了很久,何雨柱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錢書瑤。
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嘴角還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滿滿的,漲漲的,像是要溢出來。
這個女人,是他的。
他要護著她,一輩子,不,下輩子也要。
他輕輕地從床上起來,給她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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