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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也傻眼了，看看於秀凝，又看看何雨柱，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於秀凝才緩過勁來。
她擦乾眼淚，看著何雨柱，眼眶還是紅的。
“何副站長，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何雨柱笑了。
“我說了，我是國醫聖手。望聞問切，望字排第一。你這氣色，一看就知道了。”
於秀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
“謝謝你……謝謝你……”
她說著，又要哭。
何雨柱趕緊擺手。
“於督察，你別哭。這是好事，大喜事！”
於秀凝點點頭，擦擦眼淚。
“對，好事……大喜事……”
她看著何雨柱，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何副站長，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以後有什麼事，你一句話，我於秀凝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何雨柱笑了。
“於督察客氣了。陳老大是我兄弟，你是他媳婦，咱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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