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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音機裡的“自救”通知還在腦海裡回響，林晚指尖摩挲著收音機的開關，眼神愈發堅定：“今晚就出發，不能等。”
顧言挑眉，雖有疑惑，但對妻子的判斷向來信任，隻等著她細說緣由。林晚掰著手指分析：“你看，第一，之前雪太厚了根本出不去，但是剛剛經曆的突然降溫，積雪全凍成了冰麵，硬實得很，剛好能當路走；第二，電徹底斷了，監控、門禁全失效，沒人能查到我們；第三，國家讓自救，說白了就是默認大家自己找物資，秩序已經亂了，這和我夢裡的場景完全對上——降溫後三天內，搶物資的人會越來越多，現在是最佳時機；夢境裡的天災，我沒有看到結束，我也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如果要持續一輩子呢？我們的物資根本不夠。”
顧言點點頭，瞬間明白了緊迫性：“現在就走？”“嗯，現在是十一點，我們準備兩小時，淩晨一點出發，夜深人靜，沒人會注意。”林晚說著已經起身，衝向儲物間。
兩人動作飛快地收拾裝備，把最厚的衣物全往身上套——內層是貼身的羊絨衫，中間裹了兩件加厚羽絨服，外層再罩上防風防寒的衝鋒衣，領口、袖口全用魔術貼粘緊；腰上、膝蓋、後背貼滿了暖寶寶，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頭上戴了三層帽子，最外層是能遮住耳朵和額頭的雷鋒帽，臉上罩著防寒口罩，隻露出一雙眼睛；腳上穿了兩層羊毛襪，蹬著加厚加絨的雪地靴，靴筒高到膝蓋，鞋底有防滑紋路，踩在冰麵上不容易打滑。
林晚從空間裡翻出兩個保溫壺，灌滿滾燙的熱水，又裝了幾包壓縮餅乾和能量棒，塞進兩人胸前的內袋裡：“冷了就喝口熱水，扛不住了我們就進空間暖和一下。”顧言則檢查了之前囤的工具——消防斧、撬棍、手電筒，全塞進隨身的背包裡，又把房門鎖了三道，確認門窗縫隙都封好，才對林晚點頭：“可以了。”
推開門的瞬間，刺骨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口罩下的呼吸都帶著冰碴。樓道裡的冰層光滑如鏡，兩人扶著牆壁慢慢下樓，腳下的雪地靴摩擦著冰麵，發出“咯吱”的細微聲響。小區裡一片死寂，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絕望的哭喊，很快被寒風吞噬。冰麵反射著微弱的月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半小時後，商場的輪廓出現在視野裡。遠遠望去，原本明亮的商場此刻一片漆黑，隻有幾扇窗戶透著微弱的光線，像是有人在裡麵活動。走近了才發現，商場的玻璃大門已經被撞碎，碎玻璃混著冰層散落在門口，門框扭曲變形，顯然是被人強行破壞的。
“看來已經有人來過了。”顧言握緊了手裡的消防斧，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林晚並不意外，大雪封城快兩周，居委會的物資隻夠勉強糊口，人口多的家庭早就撐不住了，冒險來商場搜尋物資是必然的。他們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異常聲響，才往裡走
顧言率先邁步，踩著碎玻璃走進商場，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掃過，整體並沒有什麼太多被破壞的樣子，想來那麼大的雪，能來到這裡的人並不多，估計也是拿了食物匆匆就走了。想到這裡，他下意識就往扶梯方向走：“負一樓是超市，先去囤糧食和水。”
“等等！”林晚突然拉住他的胳膊，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意。顧言納悶地回頭：“怎麼了？”“我們……沒地方放了啊。”林晚戳了戳顧言，“你忘了？車還摞著放草地上呢，剩下的空隙根本裝不下多少東西了。”
顧言愣了一下，才猛然想起這茬，眉頭瞬間皺起：“那……你有想法？”“自然。”林晚眼睛一亮，手指向商場一樓東側，“我記得這層有幾家金店，之前逛街的時候留意過。咱們先去金店，用黃金擴空間，等空間大了，再去負一樓搬超市的物資。”
顧言眼睛瞬間亮了，他立刻調轉方向，手電光束穩穩地照向前方，“走！”兩人的身影在黑暗中快速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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